云州方才經歷蝗災,如今又被段子衿兩人傷了這么多的百姓,人心難免浮動。
“百姓容易被欺騙,被蠱惑,皆來源于他們的無知。無知最根本的原因,卻是不識字,不明理。或許,想要讓百姓明理,我們要走的路還很遠,但是總要先開始做吧。”
段卿眠想起自己在京城開設的兩個書院,“皇上,或許我們可以在各州創立書院,讓更多人能夠識字明理。學院必須由皇上親自管理,學院中的夫子,可以在每年科考的學子中選拔。
在同進士之后,另外選拔幾十人作為夫子,赴任各州縣的學院,夫子的薪資由朝廷下放。如此一來,赤炎百姓學習的氛圍會不斷地增加,還能讓朝廷的政策能夠更加快速的實行。”
這個法子,穆九州聽完之后眼睛一亮,仔細想想覺得可行。
“好主意不需要人人都是學富五車的大文豪,只要明理,這就已經是一大進步。”
兩人對視一眼,雖說段子衿兩人逃脫了,但遲早他們還會再冒頭,總有能租抓到他們的時候。
從白蓮教一事上,他們知道了問題所在,吸取挫折經驗,一步步走出自己的路。
等到來年春天,各個州都開始蓋起學堂。
不過此時依舊是冬季,段卿眠的肚子逐漸顯懷了。
厚重的衣服一穿上,倒也看不出什么。她憊懶躲在懿安宮中出門少,偶爾與宮女一起縫幾針,想要給孩子做衣帽。
“娘娘您還是別做了,道一旁看書吧,交給奴婢,奴婢一個時辰就給您做好了。”
辛竹實在是看不下去,整整三天時間,段卿眠竟然連一直虎頭鞋也沒有做好,方才給納了只鞋底。
段卿眠低頭看看手中的鞋墊,被自己笑到,順從的將東西交給辛竹,“行行行,交給咱們辛竹姑姑。”
做鞋子的事情被搶走,段卿眠也沒有什么別的事情可做,想了想便叫了鳳攆,去御書房尋找穆九州。
穆九州見人過來,忙讓她快去暖手,放置在一邊的披風也給她披上。
“外頭這般冷,你怎的這個時候過來。”
“無事可做,唯有想想陛下,可是想陛下哪有親自來見你更好,我便過來了。”s
這情話說得穆九州是忍住嘴角笑意瘋狂上揚。
“陛下你別管我,去批閱奏折,我就坐這里看著您這俊美的容顏。”
說著,段卿眠尋了個床榻。
哦,這是專門給她準備的床榻。
床榻放著各種小零食,茶水,等著她隨時都能吃。
穆九州看著她輕車熟路的上了床榻,滿臉溫柔地笑看著她。
而后方才走回到桌案邊上,埋頭繼續審閱。
他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就剩下最后幾份。
可就是最后幾份,讓他的評平靜的面容起了波動。
“怎么了”一直在關注著他的段卿眠幾乎剎那間便感受了他的變化。
穆九州將奏折拿給段卿眠,“還能怎么了,西林侯和閔浙侯幾乎每年都是相同的說法,一個沒錢,一個守邊關,回不來。”
這兩人的心思幾乎可以說是司馬昭之心,不服管教,想要獨立。
“要說西林侯手中握有重兵,守著邊關,他有這種底氣不足為奇。閔浙侯富得流油,天天哭窮,不上供也便罷了,竟然也無視朝廷。
莫不是富貴讓他迷失了心智,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
前兩年與太后與王書林斗,對于這幾個侯爺,穆九州便采取了維穩的態度,并沒有對他們的行為表示什么。
也許,也正因為如此,導致了兩人覺得穆九州就是可欺負君王
穆九州冷笑,“讓他們安穩了富貴做土皇帝做了這么年,這好日子也該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