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這些日子,一直在制造更加便于攜帶的炸彈。
穆九州雖然有些不太放心他離開京城,但是河道修筑一直是段卿眠牽掛于心的事情,他便壓下心底的一絲不信任,允許沈良前往青州。
“沈大人當真要去青州”魏殊好得知此事,有些擔憂的問道。
“只有親自看過了那一片的地勢,我才能制造出更加適合的炸藥包。若是能早一天完成疏浚河道的事情,魏大人也能早一日回來。”
魏殊好咬唇,眼底難掩不舍,“那你出門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切莫受了風寒,尤其是如今冰天雪地的路上,一定要小心。
還有你若是見到了我哥哥,替我跟他問聲好,告訴他我在京城一切都好,讓他也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即便非常的不想他離開,可魏殊好依舊,不曾開口留他。
即便她一再的隱藏掩飾,對于比他多活了二十多年的沈良來說,又豈會看不出她眼底那一絲傾慕。
只是如今的他并不想再去觸碰這些所謂的感情,并當做什么也不知道。
“你放心,若是見到了魏大人,我一定會轉告他。你一個姑娘家自己住偌大的府邸,也是要小心再小心。
平日里若是有時間,便多進宮陪皇后娘娘,年年如今懷了身孕,最是需要人陪伴的時候。”
聽著他關心的話語,魏殊好心中有些甜蜜又有些憂傷,從丫鬟手中接了一個大包袱過來,遞給他。
“里面是我親手做的一些衣服褲子,還有兩件棉衣,雖然做得不是很好,但請你一定要收下。”
丟下這句話,魏殊好起身提起裙角便跑了。
小姑娘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跑得飛快。跑到轉角時,忽然又停一下轉頭看了他一眼,見他還在望著自己,又慌張的跑了。
沈良不由得勾起唇角,“這大概就是青春的模樣吧,可惜人老了老了啊”
他搖著頭抱起偌大的包袱,上了馬車。
在馬車上解開包袱一套,整整齊齊的放了兩套衣物。棉衣也很厚實,扎扎實實的用了許多的棉花,穿起來應該很暖和,就是有些重。
看著這棉衣沈良不由想起了曾經的羽絨服,立馬拿出紙張,一條條的寫下關于羽絨服的制作。
沈良對這些也不是專業的,他只能說個大概原理,等他寫好這些,馬車還未出城門,又急忙讓人轉交給魏殊好。
魏殊好本以為拿到了沈良寫給她的情書,滿心的歡喜。
結果一展開信封,里頭寫的居然是如何制造羽絨服
魏殊好臉色變了又變,最終無奈的輕嘆一聲,“得到越多,越想要越多,不該如此的。”
越與沈良接觸,她便越發的難以壓制住心底那份悸動和喜歡,還有深深的孺慕之情。
可她永遠都記得,自己曾流落風塵,無論是否是她自愿,她終究配不上沈良。
等她重新想明白,臉色變有些蒼白。
可當她再次拿起信件,越看越覺得驚訝,這些鴨毛鵝毛難道真的能夠制造出暖和的衣服
她向來是個行動派,既然拿到了沈良給的羽絨服制造方法,就想親自去試試。
三天之后,魏殊好拍了拍剛剛制作完成的羽絨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