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卿眠看見伸過來的手,忙將柔妃交到穆九州手中。
穆九州皺眉,可是在看見她眼中的意思,立馬將柔妃給拎了上來。
出水的瞬間,柔妃的身上便已經披上了干凈的外衣,將她的身子遮擋得嚴嚴實實。
段卿眠被辛竹幾人拉扯上來,風一吹,覺得有些冷。
只是皇上的外衣在柔妃身上,且皇上抱著柔妃頭也不回的進了離此處最近的卿鳳齋,徒留皇后娘娘一人緩緩地跟在身后。
柔妃比皇后更加得寵了
卿鳳齋的大門被關得嚴嚴實實,徐太醫急急忙忙趕來為兩個貴人看診。
此時兩人已經換上了干凈的衣裳,頭發也被擦干。
被穆九州抱在懷中好一會,段卿眠才感覺身子暖和起來。
“有人在欄桿上動了手腳。”段卿眠緩過來之后說道。
“只是手段并不高明。”柔妃抱著湯婆子坐在床上,臉上有些后怕。
落水滑胎,應該是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準備的。
可是不應該,已經有了那么隱秘的方式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殺了她,為何還要多此一舉制造落水事件。
難道這兩次是不同的人做的
穆九州同樣后怕的抱著在懷中安靜的姑娘,幸好她生長在靈州,自小就會水。
越是后怕,心底的戾氣便越重。
東宮。
穆月澤屋子里的東西砸了一地,怒火依舊沒有消散,便拿出藏在桌子底下的鞭子,對著身邊的宮女太監不斷的鞭打。
他們越是求饒,打得越是兇殘,
“賤人,竟然這樣都還能抱住那個賤種我一定要弄死你,弄死你們。”
嘴里不斷的念叨,眼中的血色越發的濃重,好似從地底冒出來的惡鬼。
等他心中的怒氣消散,那幾個太監宮女早已奄奄一息。
柔妃落水,好在被皇后娘娘給救了。
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命大,竟然這樣都完好無事。
而因著此次時間,柔妃身邊跟隨的人愈發的多,皇上想來也申生怕孩子出事。
很快,落水的事情便水落石出,放在了穆九州的桌案上。
看著上頭的名字,穆九州滿心厭惡。
小小年紀這般心狠手辣,便是這輩子自己都沒有孩子,也不能讓他坐上皇位。
時間一天天過去,王書林也等的越發的焦灼,柔妃竟然依舊沒有任何的不適,每日里生龍活虎。
難道那兩盆花沒有用
王書林不相信,那兩盆花是他花了大價錢從西域買回來了,藥效也親眼見過,不可能沒有效果。
心中起疑,可惜無人替他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