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月澤下了一跳,張嘴便頂了回去,“不知兒臣犯了什么錯,父皇一來就這般厭棄兒臣。”
“你不敬皇后,皇后可是你的母后。每日晨昏定省必不可少,可你呢,這么長久,竟是從未來過一次。
若非皇后心善,不欲為難你。否則此事流傳出去,你以為你這太子之位還能安穩”
穆九州恨其不爭,可惜落砸穆月澤的耳中,字字句句都是批評責罵。
“兒臣可也繁重,每日天不亮便起床,不是故意不來給皇后娘娘請安。”穆月澤解釋道。
“呵,一天之中這么多的時間,你都忙到沒有時間你不過一個太子,竟是比朕還忙”
穆九州冷哼一聲,忽而拿起桌上小拇指粗細的棍子,猛地往穆月澤腿上打去。
只聽咚的一聲,穆月澤便已經跪了下來,臉上卻是不服氣。
“往后每日晨昏定省必不可少,若是連做人的基本準則都沒有學會,擁有再多學識也是白學。”
穆九州下了最后的通牒,目光陰沉的看著穆月澤,眼中似乎有了越發多的不喜。
穆月澤沒有辦法反抗穆九州,只能將對段卿眠的恨意隱藏在心底。
等本太子做了皇上,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
“兒臣知錯,往后一定日日給母后請安。”
很是敷衍的回答,連看也沒有看段卿眠一眼,氣得段卿眠眼淚汪汪。
穆九州一腳將人踹了出去,“給朕在外頭跪著,什么時候讓你起來了,你再起來。”
穆月澤被宮女扶起,滿眼皆是怨恨。這位置,自己遲早都要坐上去,絕不會讓他們逍遙太久。
王書林得知此事,心中咯噔一下,太子還是太年輕了。
皇后可是皇上的掌中嬌,即便他是太子,也不該在皇上面前這般囂張。
當晚,穆九州就被段卿眠推出懿安宮,讓她去各宮雨露均沾。
雨露均沾,無論誰先誕下小皇子,段卿眠便會將其抱在身邊撫養。
這個小道消息一傳出,宮中無數已經準備放棄的妃嬪忽而又振作起來,一個比一個貼心的往穆九州眼眼前湊,只求能得到皇上的青睞,早一日懷上孩子。
“丞相,皇上這是想要令妃子懷上身孕,按照帝后以往的態度,顯然是對太子起了厭惡之心,想要再重新培養一個,此事可不能讓他們成了。”
門客忙進了丞相府,著急對著王書林說道。
王書林目光落在窗外光禿禿的梧桐樹上,心道換一個也要看我愿不愿意。
“大人可是要屬下做點什么”
“不必。”王書林看起來并不著急,臉上掛著一絲勝券在握的笑意。
是夜,大雪整整下了一個晚上。
等到第二天,地上的積雪已經厚厚一層,屋檐上古掛滿了冰棱。
皇后段卿眠忽而病倒了,一直冷熱交替,急的穆九州忙叫太醫來診治。
原是受了風寒,身子有些發燒的跡象。
辛竹小心的伺候,白天黑夜的一直守在身側。
可一連三天,也不見太子穆月澤。
終于退燒的段卿眠無力的半靠在枕頭上,輕嘆一聲,失落道“本宮病了這么久,月澤竟然也不愿看本宮一眼,看來真的是本宮高攀了。”
穆九州聞言,氣得大發雷霆,直接命人將穆月澤給拎了過來。
穆月澤心知穆九州找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