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未免也太麻煩,需要花費好多精力,還需浪費許多糧草,也太可惜了。”
樂山侯開口,想想這個可能就覺得心疼。
多少人吃不上飯,他們卻要這么浪費,就是為了對付百姓。
沈良不發一語,抓了一把米走到外頭,對著陽光看了又看。
突然扔下米,朝著糧倉跑去。
里頭幾人對視一眼,不知他要做什么。
可等不了幾分鐘,沈良就跑了就回來,手中捧著一盆的白米。
“我知道為何會中毒了。”
一句話立即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這個米沒有用毒液浸泡,而是因為他本身就帶了毒。”
什么意思,米自己有毒幾人皆是不解。
“啟稟皇上,護城河中突然出現了一塊大石碑。”有士兵急匆匆跑過來稟告。
當穆九州幾人到達的時候,石碑已經被人抬了上來,濕淋淋的放倒在地上。
圍觀的百姓皆是議論紛紛,交頭接耳。
在看見穆九州幾人之后,立即停止了議論,只是眼中有些遲疑猜忌。
走上前一看,石碑與別處無異,只是上頭寫了兩行字。
“帝星落,紫微動,岌岌危,焰將熄。”
段卿眠盯著上頭的內容,不用想也知道百姓會怎么議論。
這塊石碑的出現,顯然就是在告訴眾人,赤炎將要滅亡,帝星落,穆九州會死。
段卿眠不信會無緣無故出現這樣的石碑,上輩子李傲會成功,是因為穆九州擺爛。赤炎幾百年江山,豈是真的這么輕易就能被破壞。
上輩子那樣的境況下,不曾出現任何示警。
這輩子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時,又豈會有這種莫須有的東西。
許觀上前,石碑上有污泥,石頭是恒城附近最普通的大石。
只是
目光微微一暗,許觀推到穆九州身邊,小聲道“皇上,這碑有問題。”
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穆九州神情不變,“先回去。”
什么話也沒有說,連石碑怎么處理都不曾多言,只是留了兩個御林軍守著。
城中一時間眾說紛紜,原本被大家嗤之以鼻的謠言再次卷土重來,不少人想著八卦,連重建工作都受到了影響。
一行人回到營帳,段卿眠與憐香在外頭說了兩句話,最后一個進入營帳。
進入之前,余光瞟見一人,再仔細看,正好看見寧江侯的身影快速的隱沒。
“微臣發現,石碑應該是新刻的,上頭打磨的痕跡都是新的。他們為了做舊,將其抹上了一些泥,但是時間太沖忙,當何水將泥沖刷后,露出來的雕刻痕跡依然是新鮮。”
“且石碑從水中浮出,亦是有跡可循,石碑上還有被細線磨損的痕跡。”
沈良緩緩說道。
不過一刻鐘不到的時間,就已經發現了好幾個問題,可見這絕非是神諭,而是人為。
因著穆九州的沉默,謠言越發的止不住,各種離奇的說法都有。
寧江侯坐在椅子上,得意的喝著茶,“到底還是太嫩了些,遇到事情,就知道躲避。”
“侯爺聰明絕頂,那位又豈是您的對手,畢竟姜還是老的辣嘛。”江河不住的恭維。
晚上的飯菜是最簡單的紅薯,連一粒米也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