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婕妤眨眨眼,將眼中的淚意逼退。
“娘娘,不敢這次能不能活下來,臣妾就算是當牛做馬,也難還您對我們母子的恩德,總是救了我們一次又一次。這次的水痘也是因我們而起,臣妾心中愧疚。”
“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你們在卿云宮中鮮少出門,又怎么會突然得水痘,你想想這在你發病之前,可是有什么疑問或者有問題的地方。”
想了想,柔婕妤突然道“有件事,臣妾也不知是不是有關。前幾天鳴兒的奶娘曾說身體不適,頭暈眼花,跟臣妾告了假。臣妾當時沒有當回事,她走才兩天,就發生了這事。”
“那奶娘現在在何處”
“好像是還在家中,她是京城人,應當就在京城。”
段卿眠猛然站起來,若那奶娘身上真的帶有水痘病毒,她貿然回家,定然會導致水痘的大流行
那京城
“快將宮門打開,本宮要見太后和皇后,有要事稟告。”
守門的侍衛在外頭對視一眼,卻是紋絲不動,好似沒有聽見。
“若是耽誤了此事,造成嚴重后果,你們可是能到擔負得起”
段卿眠被氣到,疫病的流行可不是開玩笑的。
“娘娘,太后娘娘有令,卿云宮疫病不除,您也別想出來。真不是屬下要為難您,實在是太后之令難為。”
“本宮要說的正是關于水痘之事,這水痘極有可能會在京城中擴散,請太后及時阻止病情擴散。”
段卿眠在里頭大聲的說道,希望外頭的侍衛能夠將此事稟告給太后。
外頭守衛聽完,面面相覷。
“皇后娘娘說了,貴妃詭計多端,不管她說什么,都不能相信。”
段卿眠氣急,“你們這群蠢貨,等皇上回來,本宮定將你們的頭砍下來當球踢。”
轉身回屋,段卿眠趴在書桌上洋洋灑灑寫了一封信。
心中壓著事,又要照顧兩個病人,即便到了深夜,段卿眠也只是將將瞇了下,很快就被輕微的響動給吵醒了。
“娘娘,屬下已經將宮中事情告知皇上,明日皇上便能趕回來。”
“老三,將這封信送到沈良手中,本宮擔心京城中已經有水痘在傳播。”
顧不得皇上,段卿眠忙將信交給老三。
老三愣了下,“娘娘的意思,水痘是從宮外傳進來”
“具體不清楚,但是本宮不相信小皇子無緣無故會感染水痘。”
段卿眠面色冷凝,若是有人要害小皇子,從而導致了更多無辜的人感染水痘,那就真該殺無赦了。
看著老三離開,段卿眠稍稍放心些。不知為何,沈良在她心中,對付這些疫情,總有手到擒來的輕松感。
小皇子身上的水痘有些已經開始結痂,燒也退了,這是個好事。
但是柔婕妤身上卻是越長越多,每日都是癢得難耐,但段卿眠強硬的不讓她抓,就怕抓破了留疤。
偏殿后頭的折耳根這幾天都被她們給挖沒了,宮女們連竹子水都弄起來喝。
“辛竹,你可還記得前兩天是讓哪個守衛買糧食”
“奴婢記得。”
“一會兒皇上回來,你一定要盯緊他,咱們出去的第一時間,你讓賴成雙將人控制了。”
天剛亮,段卿眠便將起床的辛竹叫到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