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平、安南兩地頻發水災,朝廷每年花費在治理水患上所花費用不知凡幾。
然而,王丞相在進入青河一帶,為求真相,探查出兩地的官員貪污成風,從上到下幾乎無一人是干凈。
因而上上下下十多個官員全都被撂了烏紗帽,被帶回了京都。
“皇上,這些人都是我國之蛀蟲,決不能輕易繞過。”王書林大聲道。
穆九州聞言也是氣憤,貪得最厲害的直接殺了,剩下一些稍微少點的舉家流放。
太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手下一大批人身首異處。
“一次性端了青河沿岸的官員,如今兩地只怕群龍無首,容易亂成一鍋粥。哀家認為,應當盡快將人給安排好。”
金鑾殿內幾方利益博弈,穆九州只當做看不懂,一會兒覺得這個說得有理,一會兒覺得那個說得有理。
卿云宮中,段卿眠正梳妝。
“娘娘,敏妃娘娘求見。”
段卿眠抬手,為她梳妝的宮女立即停下動作。
“皇貴妃娘娘到底是比臣妾年輕,即便未施粉黛,也光彩奪目。”
剛走到,敏妃便支起笑容,笑呵呵的對著段卿眠說道。
段卿眠不知其來意,只是嘴角噙著些許笑意,“敏妃今日過來,不知有何要事”
“此前與貴妃娘娘往來有些許的不愉快,臣妾心中一直過意不去,想要與貴妃娘娘多接觸接觸,沒想到拖拖拉拉一直拖到了今天。”
“本宮以為,跟敏妃你的關系像如今這般挺好的,往來過于密切,本宮怕成為第二個惠妃。”
這話說得有些打臉,誰都知道當初惠妃是怎么回事。只是當時沒有證據,穆九州也不欲繼續追究,才使得她逃過一劫。
敏妃臉上有瞬間的扭曲,還沒有看清,她便已經恢復到完美的狀態。
“貴妃真是愛說笑,惠妃的事情,臣妾也感到十分的可惜,誰也沒想到她竟然會坐出那種事情。”
滴水不漏的回答,敏妃上前一步,“臣妾前來是真的抱了與貴妃娘娘交好的意愿,若是娘娘不信,臣妾愿意交投名狀。”
抬手將耳邊的長發撩到身后,段卿眠從鏡子里看著敏妃,不說話。
神情淡淡,敏妃卻覺得好似有無數的眼睛在看著自己,叫她無所遁形。
“娘娘可能對臣妾不信任,但臣妾是真心的想與娘娘交好。今日一早聽聞一個消息,這才著急的跑來告知娘娘。”
“哦說說,是什么讓敏妃這般著急要與本宮說。”
“皇后要對付小皇子。”
一句話,屋子里瞬間安靜下來。
段卿眠抬眸緊盯著著她,像是要在她臉上尋找真假。
“臣妾說的都是真的,貴妃娘娘要小心了。聽聞里頭還有太后娘娘的手筆,臣妾就是擔心這才著急得顧不上梳妝先來與貴妃說清楚。”
太后和皇后聯手要對付小皇子。
段卿眠相信她說的,不管如今太子是什么狀態,穆昭陽的存在就是一根尖利的刺,扎在她們的肉中。
只是對付小皇子的事情,好像在后宮中從來沒有少過,因而在吃穿用度上,卿云宮格外嚴格,凡是要入嘴的東西,必然是查了又查。
而今小皇子已經十個月,能爬,能站,跟在周圍的宮女太監也有好幾個,最重要的,暗中還安排了兩人,時刻緊盯著小皇子身邊的侍者。
便是太后和皇后要對付他,應該也需要花好些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