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卿眠掀開簾子,看著狀似恭敬,實則傲慢的阿紹。
“好狗不擋道,紹公公這是做什么呢連宮外都不讓我們去,難不成還在宮里幫太后批閱奏折嗎”
“此乃太后娘娘懿旨,貴妃若是有疑問,大可找太后娘娘詢問。”
不驕不躁的回了一句。
段卿眠被氣到,摔著簾子回了車廂中。
“你與他置什么氣,別氣壞了自己。”
穆九州低沉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外頭,“不過是個太監,別污了你的眼。”
“誰叫他拿著雞毛當令箭,臣妾看他不爽很久了,當日若不是老三一直護著,我早已沒了命。”
“放心,遲早有一天,朕會讓母后賜死他。”
“多謝陛下。”歡喜的抱住穆九州。
旁若無人的對話,阿紹垂首彎腰,眼中冰寒一片,看著兩人的馬車從眼前經過。
沒有回卿云宮,直接住在了養心殿。
“今日那個侍女臉上的人皮面具是誰制成的,竟然有九分像。”
“老五。”
穆九州身邊有一批暗衛,乃是當年先帝專門為他培養,留給他的。
老五是他們之間唯一的女性,擅長易容術。
段卿眠這才恍然大悟的點頭,“難怪今日能這么順利。”
又兩天,有消息稱那日刺殺皇上的人已經熬不住酷刑招了,無人指使,一切都是她自己策劃。
皇上大怒,下令將游街示眾,最后掛到城墻三天三夜,以示威嚴。
段卿眠嗑著瓜子,悠閑道“我與陛下打賭,我賭他們第二天會去將如月救走。”
“那朕就說是今天夜里。”
果真,到了當天夜里,就有人去將吊在城門上奄奄一息的如月給救走了。
段卿眠忍不住夸贊,“還是陛下更聰慧。”
“那有什么獎勵”
“獎勵陛下今日可以大吃一口菜。”
“一盤行不行,眠眠就是朕的菜。”
怕打著他胸口,段卿眠笑作一團,“誰要做菜,臣妾是人。”
穆九州抓著她的手,在她身上撓癢癢,“朕說是就是。”
在兩人的嬉笑聲中,東方既白。
穆九州又上朝去了,守著等了大半夜,又玩鬧了一番,在他走后,段卿眠睡了個回籠覺。
等到再醒來,穆九州的人已經將靈州的那一隊人馬都給抓住了。
段卿眠伸了伸懶腰,“筆墨伺候。”
洋洋灑灑寫了幾張紙,塞進信封中,讓人往靈州送。
里頭大肆批評了寧江侯出的昏招,竟然找人去刺殺穆九州,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出來丟人現眼,非但沒有傷到任何人,反倒讓皇帝對她起了戒心。
此前在京城的聯絡點早已被段卿眠的人取代,因而往靈州寄的信都是她想要讓靈州知道的,自然不包括她與穆九州的感情。
天牢中的靈州眾人面面相覷,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就被關進了牢中。
“吃吧,吃完了上斷頭臺。”
差爺都沒有嚴刑審訊的機會給到他們,直接就讓人殺了,這也使得靈州眾人震驚不已。
有的人,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