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這皇宮是什么地方,單淫亂后宮這一條,他就該死。
最重要的,簡尺素是普通的宮女嗎那是她驚心培養用以對付段卿眠的,就這么折在他手里了。
太后越想越氣,尤其在看見王晨晏這吊兒郎當的模樣,眼中殺意盡顯,上前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混賬東西,你當皇宮是什么地方你有什么臉面在這里大言不慚。”
王晨晏不敢置信的捂住自己的臉,“姑母,我”
“閉嘴”大喝一聲,“哀家是赤炎的太后。”
閉上嘴,真的不說話了。只是控訴的看著太后,很是委屈,本就是個女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發生什么事了”
穆九州攜段卿眠來到了閬仙閣,在外頭看見這么多人站在門前,出聲問道。
外頭烏壓壓跪了一地。
穆九州輕松的進門。
太后心底一沉,來不及阻止,穆九州已經進門了。
簡尺素羞恥感爆棚,心中絕望,用被子捂住自己的頭。
“母后,素素生病了”疑惑的問道,在看見王晨晏的瞬間沉了臉,“你為何在這里”
“我,我”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隱隱約約有個印象,自己好像是進了門,然后就被一個熱情的身子給勾住了。
太后臉色愈發的差,“沒事,就是點小事,你先跟皇貴妃出去走走,母后能處理。”
穆九州不去,對于簡尺素的異樣感到好奇,“素素”
“你這是怎么了何為要用被子蒙著臉,可是身子不舒服傳御醫,現在先讓朕瞧瞧。”
伸手去扯她的被子,簡尺素不肯放開,死死的抓著。
“放手”
“皇上恕罪。”被子里的簡尺素心底絕望,若是被皇上看見她就完了,這輩子完了。
太后身邊的嬤嬤上前阻止穆九州,“皇上,簡小姐只是臉上長了痱子,恐嚇到皇上,等她好了,再叫她來見您吧。”
“痱子”段卿眠捂嘴嬌笑,“這么大的人也會長痱子臣妾還真想看看。”
說著,在旁人想要阻擾的時候狠狠瞪對方一眼,“狗奴才,給本宮讓開。還是說,你想做白虎的晚餐”
誰都怕白虎,不敢真的與段卿眠對上。
太后冷臉,抓住段卿眠伸過去的手,“皇貴妃連哀家的話都不放在眼里”
“太后娘娘為何一再阻擾說簡小姐臉上長了痱子,竟然也沒人請御醫。臣妾還真的懷疑你們有問題。
再者,王公子一介男兒,為何大清早會出現在后宮而且衣衫凌亂。”
她說完,太后想反駁,穆九州已經強硬的將被子給掀開。
露出簡尺素驚慌的臉,胸前大好春光盡數露在眾人眼中。
穆九州原本有些嬉笑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這是怎么回事太后,這就是你說的臉上長痱子”
連著太后都語塞了。
穆九州厭惡的甩下被子,攬過段卿眠,轉身就走。
“朕還想著封你做妃子,結果,要不是朕今日親眼看見,你們是不是還要隱瞞著朕,要惡心朕”
“皇帝”
“母后不必叫朕,朕不想聽,也不想再看見這個人,給朕收拾好滾出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