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簡小姐也備上一碗,莫放糖,會失了鮮味。”
聞言,簡尺素立即成了眾人艷羨的對象。
不過心頭一個疑惑,她與皇上是何時相識的
“臣女多謝皇上。”
感激的福身,深情款款的抬頭看向穆九州。
穆九州大方的看著她一笑。
明晃晃的勾搭在一起,段卿眠不由吃味,冷哼一聲,將面前的杯盞摔得叮當響。
“貴妃這是什么意思當這后宮是你們自己家哀家還坐這里呢,就這般無理。皇上寵愛你,那是你的運氣,別再哀家面前恃寵生嬌。”
“臣妾哪敢啊。”段卿眠沒骨頭似的癱坐在椅子上,“手滑而已,太后娘娘請恕罪。”
太后看她非常不爽,但是一想到今日之后,她再無受到自己兒子偏寵的機會,甚至會被冷落,她又開心了。
一開心,就懶得與段卿眠計較。
百花羹端上來的時候,簡尺素便收到了周圍姑娘的羨慕。
段卿眠耐著性子邊吃邊看姑娘們表演一個又一個才藝,實在是看不下去,碗筷一扔,才并不管比人怎么想呢,帶著白虎就走了。
“放肆,宴會還未結束就大喇喇離去。”
“母后,皇貴妃只是不愛看這些,走了就走了吧。今兒是個高興日子,您可別受她的影響。”
穆九州這番話,比之以前對太后的冷漠,已經緩和了不少。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段卿眠帶著白虎冷著臉離去。
在路過簡尺素的時候覷了她一眼,驚得對方立即起身,驚慌的看著她。
本以為她會對自己動手亦或是刁難,誰知人家就只是多看了一眼就走了。
反倒是白虎沖著她張開了血盆大口,尖利的牙齒正正好被人看清。
這下是真的嚇到了簡尺素,小臉都慘白起來。
穆九州見狀,忙讓人送了些安神茶。
這明顯就是偏愛了。
太后滿意的對著穆九州道“這么多姑娘,總該有一個能入了你的眼。若是還沒有,哀家只能自己指定了。”
“母后莫急,兒臣心中已經有了想法,只是也要問問人家姑娘愿不愿意。要不等明兒一早,兒臣再就將結果告訴你。”
太后愣了下,不知穆九州是何意,但是看見他一臉興趣的時不時看向簡尺素,便應允了。
只要結果是好的,多等一個晚上也無妨。
“簡家三姑娘是個可人的,皇帝既然有意,不若將她留在宮中,多處處。”
正好合了穆九州的意,說道“朕瞧著這么多人也沒什么特別的,剩下那些一會兒出宮都回去吧。往后母后也不要辛苦的為朕選秀,朕看不上這些。”
被說了,太后雖有些不高興,但也無礙應下,好不容易找道一個能夠與段卿眠抗衡的姑娘,其他人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娘娘為何要出來那簡尺素不要臉,分明就是與皇上眉來眼去的,還搞得娘娘要欺負她一樣。您得在里頭看著,萬一她將皇上勾走怎么辦”
段卿眠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小聲道“別說話,忙你的。”
辛竹哦一聲,低下頭繼續烤肉串。
上好的碳燃著,煙味少。
段卿眠手中拿著桃花釀,一口燒烤一口酒,喝得不亦樂乎。
許久,聽見宴會散場,段卿眠將手中酒壺擲在地上,自己則是躺在了窗邊的貴妃榻上。
“辛竹,去稟告皇上,本宮不勝酒力,喝醉了,叫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