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州好不容易從眾美中脫身出來,鼻尖全是各種香味,嗆得他忍不住打噴嚏,段卿眠那兒也不去了,直接往曾瑞亭去。
“皇上可是有看中的姑娘太后娘娘的意思,要留幾個在宮中。”
賴成雙最近也不敢造次,感覺穆九州身上的威嚴愈甚,便是以前想順道為一些人辦事,都能輕松糊弄過去,現在稍稍有不慎,就會被穆九州責罰,一雙也眼,鋒利得像是一道利劍。
“都是些凡夫俗子,哪有朕的貴妃吸引人。看不上,一個也不要。”擺手,穆九州不屑的說道。
“啊”忽而一個姑娘突然從小路上撲了出來,正好跌進了穆九州懷中。
如小鹿般驚慌失措的抬頭,見是穆九州,慌亂下跪,“皇上恕罪,臣女并非有意冒犯。”
穆九州低頭看她,好一會,將人給認出來了。
“簡尺素”
“正是臣女。”簡尺素應答,“臣女方才弄臟了衣裳,換了身,可是出來在這邊迷了路,沒想到會冒犯到圣上,皇上恕罪。”
低頭露出了光潔白嫩的后頸。
穆九州饒有興趣的在她身上打量,越看,越是覺得眼熟。
她這打扮,不是仿造了皇貴妃么。
在宮中,無人再比段卿眠美艷,但凡口脂一點,眼眸微轉間便是一場流光盛宴。
自從段卿眠出現,許多人學過她的裝扮,可惜一到她面前,就成了東施效顰。
因而大家都選擇了避其鋒芒,已經許久沒有人幾乎每一處都學習她的打扮了。
“皇上可是要回曾瑞亭臣女不該打擾陛下,臣女告退。”
說著,簡尺素便起身往后退去。
往后退了兩步,見他沒有反應,不由抬頭去看。
正好與他的目光對上,簡尺素臉頰頓時緋紅,忙轉開眼,嬌羞不已。
但是很快又抬頭,想要去尋穆九州。
“簡小姐既然迷路,那朕便引導你走一段路。”
邁著步子走到簡尺素的身邊,帝王身上獨有得龍涎香味瞬間竄入簡尺素的鼻尖。
簡尺素感激的福身,“多謝皇上厚愛。”
落后穆九州一步,走了一段路,見穆九州在陽光下不自覺的揉了揉自己的頭。
“皇上可是覺得太熱,身子不適”擔憂的問道。
“只是昨晚沒睡好罷了。”
“皇上。”走了幾步,簡尺素嬌嬌的喊了一聲。
穆九州停下腳步,低頭看她,“有事”
“這個,是臣女自己做的香囊,里面用了安神的香料,佩戴在身上可助睡眠,可以讓您晚上睡得好。”
簡尺素心疼的看著他,最后用幾乎只能自己聽見的聲音說了句,“臣女看著您這樣會心疼。”
穆九州一愣,看見她嬌羞的模樣,忽而哈哈大笑起來。
“素素這是在關心朕”爽朗的語氣,星光般璀璨的眸子深深的望著她,好像將她裝在了自己的眼中。
從簡姑娘直接到了素素,顯然已經得了穆九州的青眼。
簡尺素心中雀躍,面上一片嬌羞。
“皇上,臣女只是覺得您要治理朝政,不忍您太辛苦。”
穆九州含笑點頭,“朕明白,明白的。”
一身明黃長袍,俊美如神邸的面容在簡尺素眼中顯得格外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