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開他的手,段卿眠往后挪了挪,“就因我打殺了你的幾個小廝,你就將我給綁架了”
“你那是當眾打了本少爺的臉,不弄死你,往后我在京城中怎么混”
“你就不怕皇上”
“皇上”王晨晏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忍不住又笑起來,“就他還要靠我們王家才能坐穩皇位,怕他,簡直笑話。就算我弄死你,只要我祖父一句話,那皇帝也不敢動我。”
無比的囂張,段卿眠忍不住都忍不住多看這么自以為是的人一眼。
“說什么廢話,老子今天上了你,就將你賞給我這些弟兄,讓你嘗嘗跟張巧巧一樣的滋味,我們可比那一無是處的皇帝厲害,一定叫你欲仙欲死。”
說完,在場的幾個都嘿嘿的笑起來,看著段卿眠就像是在看一塊肥肉。
“少爺,別跟她說廢話,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別浪費這個時間。”
“就是,什么皇貴妃,還不得跟青樓那些下賤東西一樣,一雙玉臂萬人枕。”
幾人說來嘴巴就每個把牢,說的盡是下流的話。
看著王晨晏越走越近,段卿眠并不慌張,老三自打在太后跟前露臉之后,他便回歸到暗衛的身份,躲在暗處保護她,絕不會真的讓她受到危險。
“喲,這娘們竟然還不哭,放心,爺幾個一定弄哭你。”
王晨晏忙不迭的脫掉自己的衣裳,很快就赤身果體,赤條條的欺身上前。
段卿眠手腳都被綁住,只能往邊上避去,眼睛也不愿往他那瘦小的身上看去,她怕長針眼。
“臭娘們,還敢躲,真當自己還是皇貴妃呢。”
一把抓住段卿眠,揚起手狠狠地落下。
千鈞一發之際,大門猛地被人撞開,一身黛藍錦衣的徐子平闖進門。
“王晨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娘娘不敬。”
王晨晏的手下頓時警戒起來,忙將王晨晏給擋住,剩下的幾人朝著徐子平就撲了上去。
“徐子平你最好別來壞老子的好事,否則我弄死你。”
被打擾了興致,王晨晏不由生氣,扯了一把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在后頭大聲說道。
徐子平身懷武藝,這些半吊子的手下自然不是他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將人全都打倒在地。
“都愣著干什么,上啊,今日不將這人弄死,老子就弄死你們。”
一腳揣向幫他擋住身影的手下,王晨晏怒氣匆匆的瞪著身形飄逸的徐子平。
七八人一同對徐子平動手,到底還是有些吃力,王晨晏心中安定不少,嗤笑一聲,“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我是怎么欺負皇貴妃娘娘,放心,老子的祖父是王丞相,太后還是我姑奶奶,我絕不會有事。”
說著,上手就將段卿眠給扯到了自己身邊,“我告訴你,天皇老子來了,你也是殘花敗柳。”
說罷,一把扯開段卿眠的腰帶。
砰
一個花瓶在王晨晏的頭頂落下,直接將他的頭給開了瓢,鮮血頓時順著他的頭頂流下。
王晨晏瞪大眼想去看誰是對自己動手,可惜還還沒轉過身,人已經閉上眼倒下。
“皇貴妃娘娘恕罪,下官救駕來遲。”
一身質樸的煙灰色長袍,發間用一根木簪挽著,面容青澀,唇角長了一顆紅紅的痘痘,瞧著有些好笑。
“多謝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