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在這里,寫完之后直接離開營地,無論本宮如何了,你都不要管。”
段卿眠叮囑完,低頭看了眼自己穿戴,確認無誤便邁步出門。
營帳外站著太后身邊最為的臉的孫嬤嬤。
孫嬤嬤是太后進宮時的婢女,一直未嫁,從大宮女坐到了如今在宮中幾乎能橫著走的嬤嬤。
見段卿眠出來敷衍的作揖,斜著眼看人,“皇貴妃娘娘,太后娘娘可是等著你呢,跟著奴婢快走吧。”
說罷,轉身就走。
跟著人一路到了太后的營帳內,段卿眠心中清楚,太后自回來伊始,就看自己不順眼,幾次三番想要對自己動手。
奈何穆九州除了上朝,一直不曾離她左右,讓太后根本沒有時間針對她。
一個多月下來,她等今天應該等得很不耐煩。
“臣妾參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見著人,段卿眠恭敬的福身。
自打皇后禁足出來,她便整天跟在太后的身邊,事事親自動手。
太后垂眸盯著她,看著她濃艷靚麗的臉心頭便不自覺的冒出厭惡。
先帝當年也曾碰見一個長得極好的女人,她一人就使得三千粉黛無顏色。先帝獨寵她一人。
后來更是生下皇子,若非她提前布局,使得先帝誤認為此女背叛自己,只怕如今坐在太后之位的就是那個女人。
“段氏你身為皇貴妃,不督促皇上將心思放在江山社稷之上,反而教唆皇帝不務正業,不早朝,夜夜笙歌,沉湎女色,如今更是開設酒樓店鋪。簡直胡作非為。你可知罪”
太后怒盯著段卿眠,手中茶盞猛然擲在她的身側。
白瓷的杯子落在地上碎裂,飛濺起的碎片在她臉上淺淺的劃了一道,臉頰上立馬出現血痕,在白皙的臉上顯得格外顯眼。
段卿眠跪在地上,雙膝已經有些疼痛。
“臣妾知罪,但臣妾不過妃嬪,依靠陛下生活。陛下想要做什么,臣妾又如何勸得動。皇后娘娘貴為皇后,這責任豈不是更大。”
沒想到她會這么硬氣的攀咬皇后,太后重重的擊在桌上,“混賬東西,皇后端莊不與你這狐貍精一般迷惑皇上,你竟還絲毫不覺得有錯。我看你是不見棺材部落淚。
來人,將這狐貍精給我拖出去,亂棍打死”
孫嬤嬤眼中激動之色浮現,上前便要抓住段卿眠,“皇貴妃可還有什么話說。”
段卿眠瞟了她一眼,直接起身,看著太后,“太后娘娘一句話,就要將臣妾給亂棍打死,臣妾不服。”
“你教唆魅惑皇帝,置天下百姓于不顧,更陷害皇后禁足,哀家今日非殺了你不可。”
說著,孫嬤嬤已經帶著人一腳踢在段卿眠的膝蓋上。
段卿眠疼痛不已,跪在了地上。
“皇貴妃該不會以為自己還是被皇上護著吧,現在太后便是殺了你又如何,難道皇上還會為了你與太后生分”
孫嬤嬤冷笑著抓住段卿眠,就要將她往外拖。
“免死金牌再次,我看誰敢動我。”段卿眠咬著舌尖讓自己起身,希望能讓腿上的疼痛沒這么明顯。
金牌自段卿眠手中露出,孫嬤嬤愣了下,沒敢繼續動她。
太后眼睛一瞇,鳳眼中殺意頓生。
沒想到穆九州會將免死金牌給她,這可不是什么好的跡象。
“給哀家繼續打,什么免死金牌,哀家不知。”
竟是連免死金牌都要不認了,太后腦中只有一個想法,殺了她,否則后患無窮。
周圍拿著棍子的太監眼中露出不忍,但他們受命于太后,手中的棍子高高揚起,朝著段卿眠便落了下來。
“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