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差點忘了,皇上叮囑奴才,丞相大人若是批閱完奏折,便去東宮瞧瞧太子殿下,太子如今病著,要是燒糊涂了可不好。”
王書林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忙跟著賴成雙往東宮去。
“皇后娘娘聽聞太子病了,可勁想去探望太子。可皇上那兒您是只曉的,最是容不得有異心的人。當日皇上發怒,告訴娘娘,要看太子,他便將太子殿下送入坤和宮,往后母子倆都住在一塊。”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了,王書林心中一沉,看來皇上是鐵了心不將皇后放出來,若是她再鬧下去,太子之位岌岌可危。
尤其如今小皇子因禍得福,皇上年輕,再過幾年,完全可以代替太子。
如是想著,王書林漸漸冷靜下來,他決不允許任何人奪走太子的位置。
天下第一鋪。
得知這是皇帝開的鋪子,不少人慕名而來,尤其是不少的大臣為了在穆九州面前多露臉,幾乎每次來都是各種花錢。
他們目的是為了支持皇上,在皇上面前有個印象。
“這幾個每次來還給咱們的小二打賞,金額都不低。”
張巧巧指著下頭大廳中的幾張桌子說道,如今她是鋪子的掌柜,不需要與顧客面對面,每天幫忙盯著就行。
“國之蛀蟲,你將來這里吃飯的每個大臣都記下,他們所花銀兩也寫下,朕倒是要看看,他們萬貫家財到底有多少。”
穆九州回到廂房中,段卿眠已經寫了厚厚一疊的策劃,“咱們京城的鋪子已經站穩了腳步,接下里可以往周邊的州縣發展,爭取在兩年內讓天下第一鋪開遍整個赤炎國。”
穆九州忍俊不禁,拿著她的策劃案翻動幾下。
“眠眠當真是個合格的商人,這么快就已經想好了將版圖擴張到全國。”
“何止,我還想將其發展到鄰國呢。”
“那到時候朕可得好好供著你這尊會賺錢的大佛,若是上百家鋪子都如京城一般熱鬧,豈不是金山銀山都給眠眠賺回來了。”
“自是如此,陛下放心,臣妾屆時也不會舍了你去,吃香喝辣也有陛下一份。”
驕傲的小模樣引來穆九州一陣開懷大笑。
鋪子的事情落實很快,張巧巧的父親張濯開設酒樓數十年,對開酒樓的事情了如指掌,女兒和自己又是皇上給救下,做事情便很賣命。
帶著穆九州選拔出來十多人,以及一小隊護衛隊開啟了全國開連鎖店之旅。
時間一晃便到了二月中旬,太后的儀仗隊終于緩緩臨近京都。
這日一早,穆九州攜文武百官在城外十里亭相迎。
遠遠的就看見了彩旗招展,太后華貴精致的鳳駕格外醒目。
“兒臣參見母后,母后一路舟車勞頓辛苦。”
鳳駕到達,婢女掀開簾子,太后妝容精致,飽滿的臉蛋看不出絲毫的皺紋,瞧著不過三十的婦人,風韻猶存,鳳眼威嚴端莊。
“臣等參見太后,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眾大臣拜跪。
太后銳利有神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緩緩開口,“平身。”
回到宮中,太后換上一身華貴太后鳳尾長袍,端坐在座位上,看著下頭低著頭跪拜的妃嬪。
掃視一圈,目光在柔昭儀與段卿眠身上停頓片刻,很快就移開了。
“哀家回來,為何不見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