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邪祟進入了皇貴妃的身子中”惠妃疑惑的問道,“那殺害小皇子的事情,莫不是真的是她做的。”
“妖孽回答”
見她不回答,劉相宜有些著急,手中星盤都有些拿不穩,不住的踱步。
只聽段卿眠輕笑一聲,“你猜。”
“當真是不掉棺材不落淚,看你還能玩什么花樣。”劉相宜再次揚起粉末。
豈料一陣風吹起,將粉末給吹散了。
見狀,李忠道“當真是邪祟,皇上一定要盡快將此妖物弄死,萬一她再害人,還不知有多少人要死于她手。”
秦子騫指著段卿眠大聲說道,目光直視穆九州,“皇上,請下旨。”
“臣附議。”
連著王黨一派幾人亦是拱手贊同。
王書林忍不住在心底贊嘆,這一局設計得精妙,一環扣一環,叫這段卿眠再也沒有逃脫的機會。
若是死一個皇子,穆九州還能偏心揭過此事。
可未凈身的小太監和那些個情書,給他戴綠帽,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接受的。
最后再由劉相宜出招,以邪祟入體,逼的穆九州必須殺了段卿眠方才能夠將此事了結。
見穆九州還有些遲疑,秦子騫忍不住道“皇貴妃殺害小皇子,人證物證俱在,皇上難道還要放過她”
“皇上待貴妃以真心,一時半會估計接受不了,秦大人不要著急,給皇上一些時間,定能將殘忍殺害小皇子的人處置了。”敏妃懂事的為穆九州解釋。
“皇上,臣妾知曉您心中憤慨生氣,貴妃娘娘身在福中不知福,將您的情誼踐踏。但世上還有無數的女子心儀您,請您不要為了她而生氣。如今小皇子身亡,您也該為了他懲處歹人,好讓他泉下有知,能夠安心離去。”
敏妃善解人意的上前開解。
穆九州若有所思的在她臉上掃過。
“朕若是沒記錯,欽天監觀星象卜卦,并沒有捉妖這一項目能力。歷朝歷代,至少從未聽聞。劉相宜,你是何時學會了民間跳大神這一技術。”
劉相宜一愣,詫異抬頭看向穆九州。
烏黑如墨玉的瞳仁帶著幽深的眸光,好似一潭無邊的水,叫人看不出眼底的暗涌。
“皇上,微臣所說句句屬實”
“好一個句句屬實你們一個個都當朕是個傻子”
穆九州甩來敏妃落在自己身上的手,不過眾人詫異的眼神,走到段卿眠面前,伸手親密的揉揉她的頭發,將她帶歪的發簪重新插正。
“皇上皇貴妃殺害小皇子,你不能饒恕她。”惠妃尖聲喊道。
誰也沒想到都這樣了,穆九州還是不能放下段卿眠。
“殺害小皇子誰告訴你們小皇子死了”柔姬軟糯的聲音由遠及近。
她手中還有一個襁褓,等她走進了,便能看見里頭是個正在熟睡的孩子。
“本宮也想知道,是誰這般義正言辭的想要我死。”
方才還眼神迷離的段卿眠,剎那間就恢復了清明,伸手搭著穆九州溫暖的手掌起身。
眾人皆驚。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皇子不是死了嗎他是誰”惠妃驚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