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卿眠并不著急,賴成雙如今最多讓穆九州分心于玩樂中,有王書林和太后坐鎮虎視眈眈,他目前掀不起大浪。
晚上便將自己在段子衿手中學會火鍋燒烤和一些小吃與穆九州提了,并直言想要在京城開設酒樓鋪子。
“你開酒樓未免太突然。”
“是我們一起。”段卿眠拿出自己寫下的一些方案,“我是妖妃,你是昏君,你無心朝政,陪著我胡鬧開設鋪子,鋪子開設之后,你的重心便在外頭,朝中群龍無首,王丞相自該擔起這個責任。”
水靈靈的眸中精光閃爍,穆九州很快便明白過來,“這倒是個好主意,不過你這些東西,當真好吃”
“明兒我做個陛下嘗嘗,至于酒樓鋪子,咱們自是不能成天在外頭盯著,交由巧巧手中。李南星何姜一在外頭,亦可從明化寺悄悄進京城,屆時陛下與他們有事相商更為方便。”
穆九州連連點頭,贊許不已。
不料第二天一早,穆九州剛被叫醒早朝,就聽得外頭有喧鬧聲。
段卿眠揉著惺忪的睡眼,茫然問道“辛竹,外頭發生了什么為何吵鬧”
“啟稟皇上,啟稟陛下。”辛竹匆匆進門,“柔姬娘娘方才過來求見皇上,小皇子突然不見了。”
“不見了”英氣的眉皺起,穆九州神情不虞,“不過是襁褓中的孩子,為何會突然不見”
將將披了件外衣,讓人將柔姬帶進來。
柔姬在婢女的半拉半拽下進了殿,臉上滿是驚慌。
“皇上,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吧,鳴兒還小,離了臣妾會死的。”
即便是在孩子生不下來的時候,柔姬也不曾這般慌張無措,整個人失去了精神氣,癱倒在地上,一個勁的哭。
段卿眠看了眼眉頭深深皺起的穆九州,上前一步,道“你且先別哭,怎么回事先說清楚。”
“孩子每日都是是跟著臣妾,昨晚臣妾半夜起床喝了水,迷迷糊糊就睡著了,什么響動都不曾聽到。臣妾醒來,身邊就沒了孩子,而婢女這是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還是臣妾給叫醒的。”
深夜襁褓中的孩子莫名消失。
這可是小皇子,一般人豈敢做出這種事情。
“難道是針對小皇子而來”段卿眠疑惑道,“陛下別等了,將后宮給封了,任誰也不準進出。說不定現在偷孩子的人還在后宮中未出去。便是出去的,今早那幾個也一定要好好盤問一番。”
后宮很快被封了,穆九州帶著人去了柔姬住的偏殿之中,屋內所有的一切都是好的,唯獨在香爐中發現了未燃盡的安息香。
必然是昨天有人將香換成了能夠令人沉睡昏迷的安息香,即便鬧出響動,也不會被人聽見。
柔姬所在的宮殿本就沒什么人伺候,除了一個貼身的婢女,剩下幾個粗使婢女皆住在后頭,搜索下發現每個人的窗戶上都有一個小洞,其中一間屋子外頭發現了斷掉的安息香。
是有人蓄意帶走孩子。
“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朕的后宮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還敢擄走皇子,簡直膽大包天給朕查,掘地三尺也要將人給我找出來”
天子震怒,后宮直接禁軍給包圍了。
今日再次未上朝,后宮中的事情很快就被前朝大臣知曉,一個個也是震驚不已。
“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連皇上都不放在眼中。”
“我的天,小皇子才一個多月,沒有有點反抗能力,若是被別有用心的人擄走,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