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門一直沒有開口的姑娘忽而說道。
此人正是她同父同母的妹妹段子衿。
段卿眠看了她一眼,不知為何,在她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一絲敵意。
“哎,娘不說這些掃興的話,總是要辛苦卿卿獨自留在這邊。”被段子衿一說,江寧侯夫人立馬將眼淚給擦干了,只是抓著她的說些家里頭和靈州的事情。
“姐姐這寢宮真好看,這些東西瞧著就珍貴。若是這些能變成銀子,靈州也能更好了。”
段卿眠微微蹙眉,對于段子衿的話聽著有些不舒服。
“子衿過了年就十四了吧,可是有許配人家當年你不是非那江公子不嫁嗎爹娘如今可是應下了”
秾麗的臉蛋如同天邊璀璨的晚霞,嘴角含笑滿是溫柔的看著她。
段子衿抿唇,倏忽嘟起嘴,“娘,姐姐就會說我,以前人家只是不懂事嘛,什么江公子,我早忘了。”
“好了,你姐姐只是關心你。”馬上放開了段卿眠,江寧侯夫人轉身去安慰段子衿。
說了好一會,段子衿才算是不生氣了,自己跑到了一邊坐在貴妃椅上。
“家里人都很想你,他也很想你。”江寧侯夫人忽而開口。
那個他,不需多言,說的自是李傲。
以前不覺得有問題,甚至在提起李傲的時候,她只有滿心苦澀和期待。可現在跳脫出李傲這個困住她的圈子,段卿眠心中的異樣感越發的強烈。
難道她的爹娘早就知道自己到京城是為了李傲說的那個大計一點也不奇怪,甚至還要幫著他傳訊。那她今日來找到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別怪他,也別怪你爹,當年如果不是皇上要求拿你去換人,我們都舍不得讓你來到京都,讓我們母女相隔千里,不是他們的錯。”
有些驚訝,竟是穆九州要求拿自己換人的嗎為何她鮮少到京都,為何他會注意到自己
“我沒有怪任何人,是女兒的命就是如此。”
“怎么能不怪若不是你應該在靈州,與他一起舉案齊眉。”
“娘慎言。”段卿眠忙阻止她繼續說下去,喝一聲。
江寧侯夫人剎那噤聲,連哭也忘了哭,見段卿眠看著自己,尷尬的抹了下眼角的一滴眼淚。
“是娘不好,不該說這些,時間也不早了,娘也要回去準備,再過幾個時辰,爹和娘都會進宮參加宴會,你若是有機會,便單獨與我們在外頭說說話。”
往她手中塞了一張紙條,江寧侯夫人自然的起身告別,又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示意她一定要看內容。
將字條握在手中,段卿眠點點頭,“娘放心吧,女兒在宮中都會好好的,皇上對女兒好得很,哪怕是天上的月亮,只要女兒要他也恨不得給摘下來。”
如此,江寧侯夫人也滿意了,皇上對她寵愛有加,對他們的目標可不就是絕佳的好消息。
“姐姐保重,我們走了,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們,只要是姐姐在意的每一人,我都會照顧好,不用擔心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