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段卿眠并不怪他,“那下次不準這么遲回來。”
“好。”滿口應下。
從明化寺一路回來,穆九州心中激蕩尚未退去,恨不得馬上與她分享自己的成果。
可此時時機不對,便低頭吻住了她嫣紅誘人的唇,想要用這種方式與她分享自己的激動。
這一吻熱烈動情,叫段卿眠感受他此時的激動和興奮,還有對她越發喜歡的情緒。
“否則怎樣卿貴妃為何不繼續說下去,莫不是皇上壓根就不在你卿云宮,你將皇上弄哪去了”
說話聲臨近,床簾再次被掀開。
“滾”
一聲暴怒,一只玉枕沖著惠妃的臉就砸了過去。
聽見穆九州的聲音,惠妃驚呼一聲,忙往后退,慌亂的跪下,堪堪避開了那玉枕,“求皇上恕罪,臣妾不知皇上也在床上。”
只聽得咣當一聲,玉枕四分五裂,在地面上炸開。
惠妃和敏妃都沒想到,皇上竟然真的在床上,為何她們在外頭鬧這么久,竟是一句話也不說
“恕罪”穆九州冷笑,“你們何罪之有,貴妃幾次三番攔你們都攔不住,竟然連外頭的宮人比也敢傷,你們主意不是大得很嘛。”
穆九州自己掀開床簾,撿起地上的外衣給披上,大馬金刀的坐在床沿,雙眸冰寒的盯著兩人。
段卿眠輕舒一口氣,嫩白的雙臂從被窩中伸出,自身后攀附上穆九州寬厚的背,將頭抵在他的肩頭,嘲諷的看著地上兩人。
“惠妃與敏妃說了,事關除夕宴要事,必須來讓陛下拿主意才行。”嬌聲將事情與穆九州簡單說。
“干不了就別干皇后辦了這么些年,從未叫朕拿主意,不過是個除夕宴,內務府駕輕就熟,皇后未禁足之前早該置辦差不多,何來其他要事”
一唱一和叫惠妃兩人臉上掛不住,滿心見皇上的欣喜和激動早就被打得七零八落。
“臣妾第一次辦,心中緊張,怕做不好,因而才謹慎了些。”為自己找補,敏妃同樣跪在地上,“臣妾是想要將除夕宴辦得比往年更好些,惹得皇上生氣,是臣妾不應該,臣妾領罰。”
不驕不躁的將今日來的目的做出極好的解釋,穆九州自是不能繼續怪罪,只是冷著臉,“本就該罰,莽撞無理闖卿云宮,每人罰俸三月,禁足半月。念在再有一天便是年,這罰便放到年后。”
“臣妾謝主隆恩。”到底是沒有罰得太重,只是無關痛癢的罰點銀錢。她們身后有著大家族,有著賞賜和嫁妝,又豈會將這些銀兩放在心上。
“出去”
氣勢洶洶的進門,灰溜溜的出去,兩人心中憋屈,但也無可奈何。
出了卿云宮,惠妃臉上浮現痛恨厭惡之色。
敏妃想起她看見的那一幕,皇上將段卿眠壓在身下親吻她的唇,眼底殺意暴起,臉上不露分毫。
待兩人走遠,段卿眠倒頭躺在床上,松了一口氣,此前她真的太緊張了。
“嚇壞了吧”
“嗯,陛下自己賠,臣妾的心都快跳出來了。”捂著自己的胸口,段卿眠嬌氣的看著他說道。
穆九州哈哈一笑,伸手就要去解衣裳,“那朕要好好瞧瞧,有沒有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