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聲伴隨著杯盞碎裂的聲音驟然在眼前炸開,不知何時來到眼前的穆九州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太后為保朕的皇位,護赤炎江山永保昌盛,十多年來殫精竭慮,竟被你說成牝雞司晨。”令人心驚肉跳的震怒,穆九州負手而立,雙目鋒利似刺破空間的利刃。
王煥疑惑了,自己回答的難道不是皇上想聽的
太后把持朝政,架空皇上,這個常人都應該痛恨才是,為何皇上竟還這般維護太后
“你可是王家人,若非太后扶持,王家豈會有今日地位,你非但不感激,還隱射太后不賢,不肯放權,簡直可恨,朕最痛恨就是你這種不知感恩的人。”
“皇上恕罪,是罪臣口不擇言,胡言亂語,求皇上饒命。”顧不得身上疼痛,整個人趴在地上,王煥心中不安,皇上的行為很異常。
穆九州并沒有回答,垂眸睥睨著他。
“口不擇言,胡言亂語你當朕這御書房是你開玩笑的地方”低沉的嗓音緩緩的發出聲來。
王煥一滯,“不,罪臣只是,只是”
“陛下何必生氣,王大人說的難道有錯”在一旁的段卿眠忽而嬌軟的開了口。
“太后娘娘垂簾聽政,當年打的可是您還年幼的旗子,如今您都是做父皇的人了,她還控制著權利不讓陛下觸碰,朝中大事皆由她決策,這不是牝雞司晨還是什么。”
大喇喇的將情況說出來,段卿眠看著跪在地上的王煥嫣然一笑,嬌媚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開的百花,帶著魅惑人心的鉤子。
王煥看呆了,竟是連恭敬也忘了,貪戀的盯著段卿眠的臉。
“王大人,你說本宮說得對嗎我”
“對,貴妃娘娘說得都對。”忙不迭的應聲。
眼中的欲望一閃而過,穆九州看得清楚,壓抑在心中的怒意噴涌而出。
有對王家的厭惡,對王煥的痛恨,更令他煩躁的還是自己身為帝王,竟是還要依靠女人來達成自己的目的,這簡直就是莫大的侮辱。
“豈有此理朕還希望你能夠改正心態,不可對太后再有意見,沒想你竟是冥頑不靈。”穆九州忽而笑了起來,一腳踹在一旁的多寶閣上。
上頭的珍貴玉如意在晃動了幾下之后,砰的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王煥不知他這笑容是何意,便聽見穆九州突然大喝一聲。
“好你個王煥,身為王家人,不知感恩,辱罵太后,更意圖挑撥朕與太后之間的關系,其心可誅”
“來人,將王煥打入大牢。等等,不用關入大獄,立馬重打八十大板,朕要親眼看著。”
被穆九州大聲的召喚進御書房,賴成雙沒有絲毫的好奇異樣,立即叫人將王煥的官服給扒了,按在長椅上。
“陛下,臣知錯了,罪臣不該如此抹黑太后娘娘,陛下饒過罪臣吧。”
前一秒王煥還沉迷在段卿眠絕美的容顏中,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些什么,此時方才醒悟過來,惶恐不已。
“太后乃是朕的生母,更是一國之太后,若無太后十多年來以一己之力挑起大梁,我赤炎早已落入賊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