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一手卡住他的喉嚨,另一只手干凈利落的剜去他的左眼。
全程不到兩秒
別說反抗,奈登都來不及反應
他捂著左邊空洞往外滲血的眼眶,瞪著右邊的那只眼睛將他的一只義眼拿在手里的眼球。
這個女人雖然在微笑,卻讓人毛骨悚然
“我不是說了嘛。”舒窈溫馨提醒,“要是讓我再從你的眼睛里感受到惡意,不管多少次,我都會剜了你的眼睛。你不會以為我當時再跟你開玩笑吧”
發現她開始打自己右眼的主意,奈登慌亂的垂下視線跪著后退。
從護士那里收到消息,溫院長匆匆趕來。
他明知故問“怎么回事”
拿著眼球的舒窈無辜且怕怕道
“這個人有話不會好好說,嚷嚷著沖上來要殺我。我嚇死了呢,下意識的就這不算防衛過當吧”
溫院長“”他突然發現他對這個女人的可怕之處一無所知。
他望著奈登同情道“奈登先生,看來你還需要再預約一次義眼手術。”
“瑪德”奈登低著頭咒罵。
一顆義眼一百多萬星幣。兩顆再加上手術費,四百萬都打不住再做一次手術,就意味著還需要花錢
“這眼球看上去很貴的樣子。”話音剛落,舒窈手中的眼球發出咔嚓一聲。她攤開手亮出被捏爆的機械眼,又是一副無辜的樣子,“不好意思,手勁兒有點大。”
溫院長“”他覺得這不是意外。
來醫院探望妻子的駱星宇看到這一幕“”
同是從下星區出來的,他覺得舒家其他人應該還不知道舒窈有這樣暴力的一面。
“教育局那邊情況怎么樣”舒窈若無其事的問。
“局長性格古怪,忙著批改卷子,沒有答應見我們。不管我們怎么說,他的下屬以為我們是走后門問成績的家長,也沒讓我們多留。”駱星宇無奈,“舒區長還在那兒耗著呢。”
舒窈往旁邊看了一眼,發現奈登捂著眼睛灰溜溜的跑走了。
從他僅剩的那只義眼中,她看到了恐懼。
知道怕就好。
“那東西”對她手上的東西,駱星宇有點反胃,“你不會要一直拿著吧”
舒窈轉手交給了溫院長。
溫院長看著出現裂痕的義眼,古怪的“咦”了一聲,“這不是我們醫院的義眼。不對,這就是我們醫院的。”
“到底是不是”舒窈不禁問。
“奈登在我們醫院做的手術,用的當然是我們的義眼。不過”溫院長仔細從裂縫中觀察義眼的內部構造,“這只義眼好像做了升級。這是不合規的呀。”
舒窈一頭霧水。
看著奈登離開的方向,溫院長皺眉喃喃“他自己好像對此并不知情。”
舒窈想幫他捋捋,說不定能得到別的線索。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