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手段”舒超宇直視對面的安托萬,目光毫不避諱。
安托萬幾不可察的笑了一下。
這一刻,舒超宇明白,眼下大致情況和舒窈那天推測的第二種可能性高度符合。
安托萬一直沒有輕舉妄動,就是在等待時機,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玩味的挑釁,“舒超宇先生,說什么收買,你這是在質疑軍事法庭的權威嗎”
“安托萬先生,你這是在給我施壓嗎”舒超宇一副怕怕的樣子,“我已經很恐懼了。隨便侵入別人的光腦系統,清空數據信息,這種有技術含量的事情也只有你這樣高科技人才能干出來吧。”
安托萬一副不痛不癢之狀,“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哪個仰慕我的小馬仔,不愿意看到仰慕者被誣告呢。”
“誣告”舒超宇一笑,“既然是誣告,你現在為什么會被無死角監控呢”
安托萬臉色驀地一沉,不由自主的用指尖碰觸腕上冰涼的電子鐐銬,陰暗的內心騰升出一股難以壓抑的羞恥感。
這時,費落粗聲叫嚷“這官司還打不打了”
參審人員向法官建議“尊敬的法官大人,由于控告方并沒有提前遞交材料,我真誠的建議推遲庭審。”
公正嚴明的法官質問“你們審理小組的工作怎么做的沒有給你們充裕的時間和控告方做交接嗎為什么要等到開庭當日催促控告方交材料早干什么去了”
參審人員神色灰溜溜的。
費落趾高氣昂道“法官大人,控告方連辯護律師都沒有,他根本就不像是來打官司的樣子公正嚴肅的軍事法院,豈容是他兒戲的地方這種人,就不配出現在這里”
“被告方律師,很遺憾本法官并沒有看到控告方不尊重法庭的行為,倒是看到你咆哮公堂。”法官很不滿費落的態度。“還有,本法官自有判斷,不用你來干涉。”
費落沒討到好處,暗暗惱恨,卻不敢再挑釁法官的威嚴。他緊咬著牙關,回到位置上,滿心不甘。
法官看向舒超宇,“控告方,需要等你的辯護律師來嗎本法官可以暫時休庭。”
“不需要。”舒超宇起身道,“只要出示安托萬制造恐怖襲擊事件的罪證,我相信公正的法官閣下,和在場的陪審人員,心中自然會有判決。”
費落忍不住道“證據呢”
舒超宇看向他,冷肅道“我光腦里的數據信息被格式化,就是第一件證據”
法官道“控告方,你的意思是,你的光腦被蓄意入侵”
“沒錯。”舒超宇道,“我剛剛嘗試過了,無法恢復之前的數據。”
他又擲地有聲的解釋“聯邦幾乎所有人用的光腦系統都是奧創系統。眾所周知,奧創是奧斯汀家族打造。能做到清空用戶空間里的數據信息,并且不留入侵痕跡,也只有他們自己人了吧”
當個人信息變得不再隱私安全,隨時都能被系統入侵篡改,每個人心中都會被蒙上巨大的陰影。
“這還不是我第一次遇見同樣的事。”舒超宇繼續說明,“幾日前,一區交警總隊的安德烈帶人來我舒家檢查被奧斯汀家族襲擊的那架飛行器,經過四區站臺時,向巡警出示了正式的單位調令。然而,在舒家遇到另外一波人后,他的調令憑空消失了,交警總隊還發了一封開除他的聲明。”
費落哼笑“口說無憑”
“四區巡警可以作證。還有,必要的話,也可以請總指揮官大人來一趟。”發現費落沒了那股張揚的勁兒,舒超宇輕笑一下,“當時安德烈他們在我家遇到的,就是總指揮官大人。”
費落有些倉惶的看向臉色陰沉的安托萬。
為什么安德烈遇到總指揮官大人的事,他不知道
舒超宇向一言不發的安托萬提問“入侵光腦系統,這種事對你主腦總工程師來說,應該不在話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