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僵在原地,機械的轉過身,發現大家都在看著他。
模擬法庭的審理還沒結束,他這個出示了宋院長罪證的當事人要去哪里
左岸很是疑惑,于是提醒一句“劉副院長,還沒結束呢。”
現在走,有點著急了吧。
劉副院長干笑道“我和幾個重要的贊助商還有約呢。他們等久了,恐怕會不高興,他們不高興,我們農院的經費找誰去要”
“你剛剛不是還說,如果宋院長不出面,你來擔這個責嗎。檢察官面前,你也敢逢場作戲,說這種場面話”左岸又看了一眼總指揮,繼續不悅的對劉副院長道,“總指揮在這里,能有誰比他更重要還是說,你要去見的贊助商是陛下和皇后”
劉副院長支支吾吾,說不上話來,只能硬著頭皮走到旁聽席坐下來。
他不住向門口張望,向找人幫忙打探劉明道的去處,卻發現光腦信號被屏蔽了
他登時驚慌失色。
眼下只有他一個人的光腦信號被屏蔽,還是所有人的都被屏蔽了
劉副院長張皇四顧,發現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在竊竊私語。
宋小星也在小聲問“窈姐,你剛剛跟總指揮說了什么總指揮讓明道哥去干嘛了”
他滿腹疑云,卻不敢直接問總指揮,只好向他親切的窈姐打探。
“就給指揮官大人做了一個簡單的加減法。”
舒窈沒回頭,聲音卻清晰的傳到身后。
“什么”宋小星沒聽懂,也沒揣摩明白。
柯丹丞沉默了一下,忽然對他說“如果你爸爸不是農院的院長,農院的招生條件會不會放寬政策”
宋小星頓時惱怒,“你就這么希望我爸被擼啊虧我還把你當朋友”
這種話,哪里像是朋友該說的
舒窈卻在認真和柯丹丞討論這個問題“如果宋院長引咎辭職,新院長上任,籠絡人心最快的方式,就是放寬農院的招生政策。”
“對。”柯丹丞道,“如果毒樹種這件事,發生在別的時間段,我也不會多想。可偏偏它就發生在快要統考之前。”
宋小星還是很茫然,“你們什么意思啊”
司院長回頭瞅他一眼,“小小宋,你怎么跟你爸一樣缺心少肺。”
看宋小星人緣那么好,他還以為宋小星在人情世故方面跟宋院長不一樣。
宋小星另一邊的李翰誠拍拍他,然后用提前在光屏上準備好的文字告訴他
“窈姐他們的意思是,毒樹種這件事里面很有可能存在陰謀,目的就是毒死特招生,把責任轉嫁到宋院長頭上去。
窈姐不止救了我一個人的命,也是救了我們所有特招生的命你試想一下,如果當時我把打開的樹種帶回去和你們一起探究,大家一起嘗樣本,結果會是怎樣”
后果不堪設想
宋小星一臉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