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院長那時人還在荒星,不過通過漫游影像也參加了那次會議。他趁機問我們種子的事,聽我們說一直沒有成立專項小組去研究他寄來的種子,還發了脾氣。
劉副院長提出把種子拿出來做下一年的特招題目,才安撫住了他。”
宋院長一臉迷茫。
劉明道講的這些事,對他來說,好像發生過,又好像沒有發生過。
實際上,確實發生過。
不過被他忽略了。
旁聽席上后排坐的一個矮胖男人憤然起身,抬手遙遙指向劉明道“這位同學,你最后那句話什么意思,要把臟水往我一人身上潑是吧特招題目明明是我們三個院長一起定下的怎么就成我一個人定的了”
這位油頭大耳、聲如洪鐘的男人,就是農院的劉副院長了。
劉明道真誠的向檢察官解釋“我沒有在為我的導師宋院長開脫罪責,只是如實陳述情況。我既是宋院長的研究生,也算是他的助理。
因為宋院長對除了育苗以外的事都不太在意,我在他身邊就養成了記錄的習慣,不光是實驗數據,還有其他方面的事情。
包括我剛剛提到的那次例行會議,我也有做記錄。不止那次會議,我也經常會代替宋院長參加一些別的會議,我都會做記錄。
檢察官如果需要,我可以調出去年五月份的那次會議記錄出來。我一直都有存檔。”
左岸頷首,“請你出示一下相關證據。”
另外一名檢察官在收到他的眼神示意后,去和劉明道的光腦對接。
劉副院長大步走到前面來,雙眼瞪得好似銅鈴,憤怒的咆哮“宋應河,你和你的人非要搞死我是吧好,要死大家一起死”
他看向左岸。
“檢察官,我也有證據要”
話是這么說,他卻沒有把他所謂的證據上交,而是直接將其公然展示出來。
那是一段溫室大棚里的監控影像。
畫面十分清楚,聲音也十分清晰。
監控中,宋院長一直在低頭研究幼苗,他兒子宋小星一直在旁邊喋喋不休。
便是宋小星那天找來提醒宋院長種子有毒的事。他聲音高昂,把話說的很嚴重。
劉副院長“大家看到的這段監控,是前兩天的了,就是有特招生誤服樹種差點兒被毒死那天。宋院長明明已經從他兒子那里知道事情有多嚴重,卻沒有第一時間通知我們去采取應對措施,直接就導致了后來又有特招生中了毒
我想請問你宋院長,你兒子都告訴你多嚴重了,你為什么不趕緊做安排,讓我們去召回那些毒樹種你任由這件事持續發酵,甚至讓它變得越來越嚴重,直到兜不住了,鬧到皇室那里,你才提出提前結束特招考試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劉副院長最后一句擲地有聲的質問,猶如一記當頭棒喝直接把宋院長擊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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