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裴臨溪認真地承認了,阮閔鈺反而有點不好意思,給別人起外號不是好習慣。
裴臨溪順從地蹭蹭阮閔鈺,“殿下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阮閔鈺本來還想說讓裴臨溪“做自己”這種話,但是回想裴臨溪平日里抗拒的態度,現在也收回了。
道阻且長,道阻且長阮閔鈺決定慢慢教育裴臨溪,現在先穩住他最好。
“殿下,北茶那邊的行徑還沒找到,但是聯盟隨時都可能知道您的身份。”裴臨溪頓了一下,瞬間從剛才和阮閔鈺打鬧的狀態調整成平時的模樣,“您是想和我去別的世界,還是搬去別的星球現在的賬戶可以在偏遠的地方買下一顆小行星,供您和我一起生活,如果后續不夠的話,我還可以當雇傭兵,就是需要躲著聯盟這幫人會有點辛苦。”
裴臨溪思索著所有可能性,和阮閔鈺一點一點分析。阮閔鈺覺得裴臨溪隨時都能帶著他跑路。
“可是這樣躲下去也不是解決的辦法啊。”
阮閔鈺嘆了口氣,“之前聯盟能把圣子搶走,就說明躲起來也會被找到,如果他們調動聯盟所有的軍隊,你和我能夠抵擋住嗎”
裴臨溪沉默。
阮閔鈺所說的,就是最大的問題以兩人之力,如何與整個聯盟抗衡。
“我在聯盟這些年也并非沒有勢力”裴臨溪猛地抬起頭,眼帶精光,“殿下想讓我篡位”
阮閔鈺無比震驚,慶幸自己沒在喝水。
裴臨溪不解地問“殿下不相信我嗎”
阮閔鈺平復心情“這對我來說有些沖擊了”
裴臨溪戰功赫赫,在聯盟里也舉足輕重,是皇帝的得力助手。
現在說出可以篡位也不算意外。
只是阮閔鈺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如果裴臨溪當了帝國之主,那他算什么皇后嗎
阮閔鈺別扭地說“那有沒有辦法直接解決圣子剩下的那些東西是什么”
裴臨溪搖搖頭“我不知道。”
“連你都不知道,那還有人知道嗎”
裴臨溪抿唇,“顧思昭研究了部分,但是他的那點科學不夠用。”
“那就是沒辦法了”阮閔鈺嘆氣。
“不,問北茶,他知道。”
“北茶那朵花”
面對阮閔鈺詫異,裴臨溪解釋道“當年圣子就降落在伽馬星球上,也就是那個時候幻茶花隱去了行蹤。”
阮閔鈺哽住,委屈巴巴地說“可是他上次把我綁走了,還說要給我生小花苞誒這樣真的好嗎”
裴臨溪立刻坐起來,表情嚴峻地重復“生花苞”
“是啊,就在他那朵花里面,但是他不會學會人類做愛的方式,就只摸了摸。”
說完阮閔鈺才意識到大事不妙,裴臨溪并不知情,而且他現在非常生氣。
裴臨溪的眉毛擰在一起“我要把他燒成灰。”
綁架阮閔鈺想強睡,抹去阮閔鈺的記憶,故意找上門來挑撥關系
種種罪行加在一起,此仇不報非裴臨溪的做派。
上一個染指未遂的還在宇宙荒地里和星盜打游擊戰,皇子也被發放邊疆。
裴臨溪念著北茶的名字,就像要順著牙齒咀嚼把北茶吃進肚子里一樣。
裴臨溪目光暗沉,“生花苞它真是瘋了。”
但是下一秒他就和阮閔鈺說“我是oga,我才能生。”
裴臨溪把阮閔鈺的手搭在自己腰上,“殿下想要孩子的話,我也可以。”
“什么什么啊。”
阮閔鈺臉騰一下紅透了,“裴臨溪你別開玩笑了。”
裴臨溪認真地回答“不是玩笑,我也可以給殿下生個蛋。”
“不要,我不要蛋,嗚嗚。”
阮閔鈺怯懦地說“我什么都不想要。”
他自己還迷迷糊糊什么都搞不懂,難道就要當爸爸了
阮閔鈺內心升起恐懼,但是腦海里又控制不住地浮現出裴臨溪抱著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