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阮閔鈺不會在在乎這些惡意,因為他不想讓裴臨溪再替他承擔這些。
復診室的門從內打開,裴臨溪面色并不好看,但是踏出門的一刻,他又變得毫無異樣,看著阮閔鈺溫柔地說“殿下,我們回去吧。”
阮閔鈺用力點點頭。
裴臨溪感覺阮閔鈺有點不一樣了,下意識就脫口而出喊了“殿下”,可是仔細看看,阮閔鈺還是和之前一樣。
“怎么了”阮閔鈺笑著問,“顧醫生都問了你些什么”
“沒什么,就是交代我要認真照顧你。”
“是嗎”阮閔鈺問。
“是的,他交代我一定要盯著你認真吃飯、多睡覺、少任性。”
裴臨溪說得一本正經,顧思昭躲在后面沒作聲,他寧愿自己消失在墻里,也不想看著裴臨溪寵阮閔鈺,這讓他總想起周幽王
顧思昭好不夸張地相信,如果裴臨溪是周幽王,那他肯定會為了阮閔鈺烽火戲諸侯。
阮閔鈺笑著反駁“我又不是小孩子,這些事情我肯定會做到的。”
阮閔鈺居然是笑著回答,而不是害羞或者嫌棄,這讓裴臨溪有點吃驚。
他默默在心里想,難道殿下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又成長了
顧思昭把他們送上飛艇,走之前顧思昭叫住裴臨溪。
顧思昭“今天說的這些事情,還請您認真考慮。”
裴臨溪目光幽深,只是拉著阮閔鈺進了飛艇,沒有回答顧思昭。
飛艇是專程接送阮閔鈺和裴臨溪往返蘭校和康復所,空間大,但是只有兩人。
等到飛艇的門合上,阮閔鈺才問“顧思昭和你聊了什么不能騙我。”
裴臨溪無奈又驕傲地說“殿下怎么總在這種時候特別敏銳。”
“顧思昭說你受到伽馬星球的影響,基因突變了”
裴臨溪聽完愣了兩秒,失笑著和阮閔鈺解釋“不是這樣的殿下。”
“你都這樣了,還不是基因突變嗎”
阮閔鈺舉起手指放在額頭上,兩根食指豎起,像兩根直愣愣的筷子。
裴臨溪“我是這樣的嗎”
“我學的不像,但是就是這個意思。”
裴臨溪寵溺地看著阮閔鈺,緩緩說出他其中一個秘密
“殿下,與其說觸角是基因突變,比如說我的腺體是基因突變來的。”
“腺體”阮閔鈺聽裴臨溪敘述,嘴里就自動分泌起口水了。
三天易敏期后遺癥還沒過去,他標記裴臨溪腺體的時候,就像含住一塊紅酒味軟糖。
雖然裴臨溪的易敏期很難度過,但是現在阮閔鈺又開始懷念起來裴臨溪的腺體了。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飛艇撞破云層,朝霞透過窗戶成為一副移動變化著的風景畫。
紫紅的霞光點綴在裴臨溪背面,為他渡上一層柔和的光暈這一刻他的確像是油畫里來自異世界的天使。
阮閔鈺眨眨眼,居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合適。
但是他下意識地就將手覆在裴臨溪的手背上。
裴臨溪的手掌是什么觸感,阮閔鈺十分了解,但是裴臨溪的手背還怎么接觸過,現在放在手背上才覺得裴臨溪的手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大。
他的兩只手也剛好可以蓋住這是不是意味著如果他努力的話,在一些方面也能保護裴臨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