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敏期將至,腺體非常敏感,就連裴臨溪自己摸到都會微微發抖。
裴臨溪對準腺體打進去第一針,腺體有一瞬間地疼痛,但是很快就紅腫著變得更脹。
高效抑制劑一針都不能停,一定要打三支以上,否則易敏期會變得更加兇猛。
裴臨溪不敢放松,迅速拆開第二支準備注射。
但是門外阮閔鈺噠噠噠得敲響門,因為醉著所以語氣又軟又飄,“裴臨溪,你好了嗎我想上廁所”
裴臨溪聲音沙啞“殿下,您再等一分鐘好嗎”
裴臨溪迅速對著腺體打了第二針抑制劑,現在的腺體接觸到空氣都會讓裴臨溪敏感地蹙眉。
還差最后一針
裴臨溪屏住呼吸,舉起注射器對準腺體。
“咔噠”
門被打開,阮閔鈺看到裴臨溪雙目通紅,他小聲說“嗚,喝太多水了。”
裴臨溪的針成功打偏,阮閔鈺還不知道自己會面對什么,指著裴臨溪脖側打歪地方流血的地方說“你這里破了。”
裴臨溪磨牙忍耐“殿下,你看時間。”
“啊”
阮閔鈺慢吞吞的低頭,然后悠悠地說“零點啦”
裴臨溪嘆了口氣,“這都是您惹的,可別再怪我了。”
阮閔鈺眨眨眼“我要上廁所。”
裴臨溪伸手把阮閔鈺拎進衛生間內,“您上吧。”
很快,阮閔鈺就會意識到不讓裴臨溪戴止咬器的下場是什么。
防暴噴霧,對高效抑制劑中斷的s級oga來說基本等于助興的香氛。
阮閔鈺淚眼汪汪地度過第一天,喝了一口牛奶,又被拎回去。
淚眼汪汪地度過第二天,吃了一片面包,又被拎回裴臨溪的懷里。
第三天,阮閔鈺實在堅持不住了,強烈要求要吃飯,裴臨溪要了一箱液體能量補充劑,阮閔鈺哭著喝完了。
裴臨溪埋在他肩頸,“殿下好了嗎”
“好了嗎”阮閔鈺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都好了多少次了”
裴臨溪就像護犢的大貓,把阮閔鈺牢牢圈在懷里。
易敏期里的oga對aha的依賴阮閔鈺有所耳聞,但是裴臨溪這種黏人程度讓他根本無從消受。
裴臨溪不會困不會累,可是他會啊
一覺醒來,裴臨溪還沒睡,可是阮閔鈺已經在夢里哭了兩回了。
阮閔鈺不爭氣地用袖子抹抹眼淚“你還有多久結束易敏期,我還欠你多少次。”
裴臨溪再度把正要爬出懷抱的阮閔鈺拉回來,癡迷地用額頭蹭蹭阮閔鈺腺體。
“還欠兩百次。”
阮閔鈺“你就是在騙我嗚嗚。”
但是這又有什么用呢
欠債還債,天經地義。
裴臨溪的三天易敏期還有十個小時結束,阮閔鈺眨巴著眼睛看著裴臨溪,好聲好氣地商量“那就這樣蹭蹭腺體吧,我的腺體給你蹭,雖然信息素都快被你蹭沒了。”
兩天多,阮閔鈺用盡全力釋放信息素來安撫裴臨溪,但是裴臨溪根本不起作用,安撫作用沒見到,只會讓阮閔鈺更想給裴臨溪戴止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