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臨溪湊得更緊“真的生氣了啊。”
阮閔鈺正好轉頭,兩人鼻尖幾乎都要撞上。
殿下真太漂亮了,好想吻他怎么辦,裴臨溪離這么近這也太不好意思了
兩人互看,都是越看越不好意思。
裴臨溪頓了一會,從胸前拿出那張插在花里的賀卡。
“喏,殿下看吧。”
阮閔鈺不明所以地接過。
賀卡還噴了香水,阮閔鈺一邊拿過來一邊皺眉,小聲嘀咕“用香水的a肯定不是好a。”
裴臨溪忍笑“殿下說得是。”
阮閔鈺嘟囔著“就是這樣嘛這個賀卡肯定也不行,讓我替你把把關。”
賀卡上的字跡飄逸瀟灑,但絕對不丑,阮閔鈺第一個挑刺的角度失敗了。
“整個世界都是屬于我所有,
我愿意把一切捐棄,
但求化身為你。”
阮閔鈺沉默了,這首詩寫得的確挑不出錯。
可惡,競爭對手居然這么出色
裴臨溪抬眉“殿下看到是誰送的了”
阮閔鈺這才意識到自己手指捏住的地方正好是落款人姓名。
“柏霧寫給最可愛的小兔子阮阮”
阮閔鈺瞪大眼睛,一舉著賀卡不知所措。
怎么是給他的
柏霧
裴臨溪先和阮閔鈺承認“殿下可沒有問過我這花送給誰的。”
阮閔鈺當時問的是誰送的,裴臨溪的回答也沒有問題。
只是阮閔鈺先入為主地認為是別人送給裴臨溪的,所以才吃了半天飛醋。
吃來吃去,居然吃到自己頭上。
阮閔鈺把賀卡趕緊扔開“不認識不認識,還是一個aha,隨他去吧。”
“殿下的a緣也很好呢。”
裴臨溪的重音落在“a”上,阮閔鈺也納悶“我也搞不懂啊,都是a,他們這是要做什么。”
“做和我一樣的事情。”
阮閔鈺羞亂眼神,喊著裴臨溪的名字讓他別說了。
裴臨溪笑了“殿下不是要和我先上車后買票嗎”
阮閔鈺啞口無言外加面色通紅。
為什么裴臨溪平時不說話的時候完全是不近人情的淡薄模樣,和他一說話就變了個人。
裴臨溪悄悄地觸碰阮閔鈺的手指“殿下還在生氣嗎”
“沒有。”
但是阮閔鈺還是把手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