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閔鈺腳掌的傷不嚴重,但無奈他本人怕疼,程熙止只是夾出酒精棉球,阮閔鈺就提前繃直腳趾了。
一只黑色的蟲子不知道從哪里爬了進來,阮閔鈺看到這蟲酷似手指的造型,嚇了一跳。
程熙止面不改色地隔著手紙將這蟲碾碎,扔出帳篷外,看樣子就已經習以為常。
他聳聳肩“最近這種蟲子像瘋了一樣特別多,不用害怕,它不會攻擊人。”
阮閔鈺點點頭。
他不怕蟲子,只是害怕丑蟲子,和這種不知道毒性的陌生蟲子。
程熙止合上帳篷,和阮閔鈺說“腳伸出來,別動。”
程熙止上藥的動作非常生疏,棉球每次落在傷口上,阮閔鈺都疼得倒抽涼氣。
在程熙止第六次下手重的時候,阮閔鈺忍不住提醒道“輕一點。”
這笨手笨腳的,怎么也不像是經常照顧別人的樣子。
看著阮閔鈺委委屈屈的表情,程熙止有點遲疑“真有這么疼嗎”
這種程度在程熙止身上,可能根本不會處理,只要等自行愈合就好了。
阮閔鈺搖搖頭,表情有點心虛,舉起拇指和食指捏著比劃了一下。
“一點點,按理說是不疼的,我只是有點敏感。”
程熙止從來沒有想過,阮閔鈺會和別的aha不一樣。
所以這么漂亮的a,會比oga還嬌氣
程熙止眉頭一跳“那你之前被欺負的時候怎么不說。”
阮閔鈺眨眨眼“什么被欺負”
程熙止深深地看了一眼阮閔鈺,抿唇說“沒什么。”
之前在蘭達軍校的時候,那群游手好閑的狗腿沒少找阮閔鈺的茬。
但程熙止壓著,基本都是言語上的。
除了李啟這種不長眼的對阮閔鈺會動手動腳,但也止步于小打小鬧
原來阮閔鈺這種體質,不僅容易留痕跡,還特別怕疼。
程熙止面色突然沉下來,阮閔鈺還以為是自己說錯話讓他心情不好。
阮閔鈺癟癟嘴,小聲嘀咕道“說錯幾句話你就沉著臉,我又不欠你的,這哪里對我好”
他微微抬眼,有點責備,又有點委屈。
程熙止不太實行阮閔鈺這種眼神,慌亂里又帶點高興,最終還是板起臉教訓阮閔鈺“你太嬌氣。”
“嬌氣就不要理我。”
阮閔鈺氣鼓鼓,一把推開程熙止,“我又沒求你。”
但是剛站起來走了兩步,阮閔鈺就抽吸一口涼氣。
戶外不比寢室的地面,隔著帳篷的底也有許多草尖和石頭,阮閔鈺腳一落地就覺得鉆心的疼。
看著阮閔鈺緊繃的指尖,程熙止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坐下吧。”
“不要。”
阮閔鈺回頭看了一眼程熙止,看到程熙止還是那副模樣,表情冷淡著,但是眼神卻一直看著阮閔鈺。
什么嬌氣不嬌氣的,好像我突然變了一樣。
阮閔鈺心里就不僅生氣,還有些疑惑。
之前我和程熙止也是這樣嗎
這種相處模式,這種對話方式,還有程熙止照顧他時候的生疏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