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閔鈺拍拍手里的塵土,和裴臨溪說“我們快回去吧,一會他們都該等急了。”
柏霧和北茶早就打到三只禿鳥和一只白兔,在原地等了許久也沒等到阮閔鈺他們回來。
北茶和柏霧在一起時沉默寡言,也不會怯怯弱弱,也不會可憐巴巴地低下頭看人,倒像個有些陰郁的人。
柏霧升起火正在處理禿鳥,原本抱著腿沉默的北茶突然站了起來。
柏霧奇怪地看了北茶一眼,話沒問出口,也聽見有人走近的聲音,
但是腳步聲雜亂,不像是裴臨溪和阮閔鈺兩個人就能發出的。
柏霧警惕著,但北茶已經興沖沖地走過去。
阮閔鈺白得發光,在深色的叢林里十分亮眼。
北茶小跑著過去,喘著氣和阮閔鈺說“你回來了,我都快擔心死了”
阮閔鈺下意識想躲,但是北茶又牢牢地抓住他的手,感嘆道“還好你沒事,老天,真把我擔心壞了。”
柏霧確認沒有危險才走過,看著阮閔鈺的手被北茶捷足先登,看著北茶的眼神都變幽怨起來。
跟在后面的兩個獵人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主動和柏霧打招呼說“柏學長你好我是一年生思羽,他是二年生李緋山,我們是被救下的”
柏霧看他們眼熟,又是米校的學生,沒有多問別的。
思羽看著阮閔鈺身后是英俊冷漠的裴臨溪,手拉著是漂亮可愛的北茶,又被貴氣秀美的柏霧緊緊注視著,身為女生的她很快就理解了眼前這一幕。
阮閔鈺看似是嬌弱無能,可他最大的能力就是被人喜歡。
別的能力后天可以習得,可被別人堅定不移的喜歡這種能力是天賦,是別人求不來的。
阮閔鈺本人倒是沒覺得很幸運,反而被裴臨溪的眼神看得心虛。
北茶說的話又讓他不好意思拒絕,只能陪笑著抽回手,決定讓北茶和思羽他們留在同一個地方看守。
如果北茶一直跟著阮閔鈺,恐怕要么是裴臨溪吃醋到把醋碟子摔碎,要么是北茶被裴臨溪直接扔走,要么就是阮閔鈺又要哭著還賬,被裴臨溪采取強制措施。
阮閔鈺及時和裴臨溪說“裴臨溪,我餓了,我想吃東西了”
北茶搶著說“我已經烤好一些能吃的蘑菇,留給你吃的”
裴臨溪淡淡地看了一眼北茶,努力平心靜氣地和阮閔鈺說“阮阮如果餓了,就去吃吧。”
裴臨溪雖然沒表現出來,但是阮閔鈺已經意識到裴臨溪在生氣,
阮閔鈺連連搖頭,“我想吃果子,你洗好了喂我”
裴臨溪的眼神掃過北茶,漫不經心地說“您今天標記我確實花費體力,要多吃點才行。”
阮閔鈺臉騰的一下紅了,手足無措地踮起腳捂住裴臨溪的嘴,卻沒想到裴臨溪順手就把阮閔鈺抱了起來,直接帶離這個又是北茶又是柏霧的地方。
北茶表情變了,眼睛盯著裴臨溪和阮閔鈺離開的方向。
阮閔鈺一臉懵,剛剛不是還聊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裴臨溪又生氣了
難道是哪里不對
阮閔鈺想來想去,還是直接問“干嘛突然抱起我來”
裴臨溪低聲說“殿下難道察覺不到嗎”
“怎么了”阮閔鈺仔細想想,“是因為北茶拉了我的手還是”
“全都是,只要有人靠近殿下,我就會非常難受。”
裴臨溪垂下眼簾,聲音低啞地說出他內心所想“不想讓別人看到殿下,更受不了殿下被別人觸碰殿下,如果可以真想把您鎖在我的房間,讓您只屬于我”
裴臨溪每字每句都真切,這也就是他所想的。
如果可以,他想做那些被所有雌蟲看不起的事情。
自私的、扭曲的、毫不留情的,把他的殿下關起來。
想獨占殿下,想永遠不離開殿下,想讓殿下只能哭著說只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