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小、漂亮、懂禮貌,需要人照顧的柔弱oga。
只是阮閔鈺比了一下發現,即使是北茶,也比他高出半個頭,只是北茶的臉小皮膚白,看著就覺得體型較小。
北茶驚魂未定,拽著阮閔鈺的衣角小聲說“你真好,可以讓我再在你身邊待一會嗎”
阮閔鈺點點頭,“都是狐貍,也是同學,你別擔心,我會照顧你的。”
北茶低下頭,臉上似乎有紅暈。
裴臨溪在后捏緊拳頭,柏霧瞥了一眼白茶,和裴臨溪說“千防萬防,沒想到不是我吧。”
裴臨溪從牙縫里擠出一句“閉嘴。”
柏霧面色忽然嚴肅起來,低聲說出他觀察到的疑點,“剛才我分明看到北茶對著水面愣了一會才驚叫如果真的害怕,他會先遲疑再尖叫嗎”
裴臨溪目光尖銳,儼然是理解柏霧藏在話里的意思。
柏霧“你打算怎么辦來者不善啊。”
裴臨溪陰沉著臉“不急,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你是怕阮寶不同意吧”
裴臨溪一記眼刀剮過去,柏霧了然“果然就是在意。”
這時候,裴臨溪和柏霧達成了詭異的心有靈犀真想把阮閔鈺藏起來,誰都別看到。
只是阮閔鈺本人還意識不到自己在無意中又吸引了一個人,還努力去說服裴臨溪帶上北茶一起。
只是在提出請求之前,阮閔鈺心里也不確定。
他之前和裴臨溪說過想要把狐貍也聚集起來對抗獵人的團隊,但是裴臨溪好像并不喜歡北茶。
阮閔鈺措辭半天,選擇單獨找裴臨溪到無人的地方聊一聊,還要背著北茶,不然北茶聽見可能會傷到他的自尊。
可能是出于雛鳥心態,北茶一直跟在阮閔鈺身邊,連裴臨溪冷得能把人凍死的眼神都能免疫。
北茶發色淺、瞳色也淺,在陽光下都是茶色的,整個人都非常柔和。
阮閔鈺想離開,但是北茶寸步不離。
阮閔鈺只好和北茶說“那個、我是aha哦,裴臨溪是oga,你可以和他多待在一起。”
北茶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裴臨溪,又迅速收回眼神,和阮閔鈺說“我是oga,但是我不介意你是aha的。”
說完他就紅著臉不敢看阮閔鈺。
阮閔鈺心情復雜,決定和北茶實話實說“可是我已經”
北茶隱忍地咬住下唇,打斷阮閔鈺的話,“別,別說這么快,我不會打擾你的,我知道了。”
北茶眼眶通紅,深深地看了一眼阮閔鈺,然后沉默著走遠了一些。
阮閔鈺愣住,不知道為啥,雖然他對北茶沒有感情,可是總覺得自己好像辜負一個好人
裴臨溪和北茶擦肩而過的時候,冰冷地和北茶對視。
然后走過來問阮閔鈺,柔聲問“殿下,您剛才有什么話想和我說”
阮閔鈺拉著裴臨溪去到遠處的樹后,四人合抱那么寬的樹干把他倆擋住。
“殿下有什么話不能當著面說嗎”
阮閔鈺認真道“我想把北茶帶著,這是我們集結到的第一個狐貍。”
裴臨溪皺起眉頭“可是北茶是個陌生人,柏霧對他也心存疑惑,您真的要不顧他的看法帶上北茶嗎當然我聽您的,如果您想,我就盡全力去完成您的心愿。”
阮閔鈺猶豫許久,還是決定“帶上北茶吧。”
裴臨溪“嗯”了一聲,然后轉身就要離開。
阮閔鈺叫住他,“你這樣就走了嗎”
裴臨溪轉身,疑惑地問“殿下還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