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閑一邊卷著袖子,一邊道“我以為我行不行,應該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
易鶴野看著他眼底的笑意,喉結忍不住上下滑動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別的。
簡云閑很快捕捉到了他的動作,伸出手指輕輕撫上他的喉結。
一陣酥麻感劃遍全身,易鶴野咬緊后槽牙,才沒有太過失態。
簡云閑看他又被勾起了興致,湊到他耳邊輕輕嘲笑道“你可真是全身上下哪兒哪兒都挺行的”
易鶴野被嘲諷得面紅耳赤,又被那檀木香的氣息擾得心慌意亂,一急之下張口就想咬他,結果簡云閑順著他的動作,直接彎腰吻過去。
這一口咬上了簡云閑的下唇,直接就見了血,易鶴野本意并非如此,有些恍惚地往后讓了一下。但傷員本人并不打算放過這位咬唇犯,不僅吻上他的唇,還順勢挪到他的嘴角、臉頰,喉頭
易鶴野的吻技一向不行,三兩下就被簡云閑帶亂了節奏,喘過氣來的時候,早已經被機器人們丟到了g上。
此時,他白皙的皮膚上,他的雙唇、他的嘴角、他的臉頰都被沾染上了殷殷一片血紅,就和他的雙眼顏色一樣。
簡云閑自己打量著沾了血色的易鶴野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剛剛學會捕獵的小獵豹,第一次離開媽媽獨自出征,就惹上了草原上最狡猾最牛逼的羊。
小豹子費盡千辛萬苦咬了羊一口,嘗到了羊血的味道,最后又被羊欺負得慘慘躺在草地上,渾身上下都透著委屈。
實在是太可愛了,一旦這個念頭響起,簡云閑作為ai的自制力也就到此為止了。
摟住易鶴野的時候,這孩子突然又渾身一滯,然后開始叫嚷“你大爺的怎么又電我你不是都修好了嗎啊”
簡云閑本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接著看了看他的情況之后,又忍不住笑起來“怕修好了,你就沒得玩了。”
易鶴野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被簡云閑電了一遭。老實說,電流悄悄從尾椎骨爬滿全身的感覺很微妙,其實和痛覺帶給他的反應機制一模一樣恰到好處時,總是最極致的享受。
但簡云閑有八百個壞心眼子,看到易鶴野眼睛里藏不住開始期待的時候,他又偏偏控制住自己不漏電了。
易鶴野被他勾得心癢難耐,迫不及待還想再來點一下,但他不好意思求著簡云閑。
于是他抬起頭,用本就朦朧的眼睛盯著他看,腦袋還不停蹭他撐在自己耳邊的雙臂。
果然這人就吃這一套,一陣強烈的電流穿過,易鶴野悶哼一聲,直接失守。
尷尬了。易鶴野還沒抬頭,就聽簡云閑嘲笑起來“到底是誰不行啊”
這句話又一次激起易鶴野的好勝心,他又一次不信邪地朝簡云閑發起挑戰。
第二天早上,簡云閑又不得不打電話給李局“李局啊,我再幫小野請個假。”
“嗯對,對,他身體不太舒服。”簡云閑看了被窩里一臉幽怨的易鶴野,笑著對李局說,“看樣子以后還會經常不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