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想了想道“沉船那事兒出來之前,奴婢一直是在江二小姐院子里伺候的,奴婢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是夫人院子里的,叫白雪,她說說她被姑爺看上了要收為通房,但其實其實每次姑爺與她辦那事兒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腦子是不清醒的,每回醒來時就已經被人送回屋里了。”
秋蓮驚訝道“還有這事那后來呢”
“后來她就留了心眼,察覺到是房里的熏香有問題,一次姑爺召侍前,她吞了一顆清腦丸,雖然后來她還是又迷迷糊糊了但還有一點神智,而后看見了一個人來房里了”
江挽云道“是不是江夫人”
夏月道“身形有點像”
“啊”秋蓮驚訝地捂住嘴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她可不會傻到認為江夫人是去找秦霄聊天的。
江挽云心道果然,江夫人腹中的孩子竟是秦霄的。
夏月又道“后來可能是怕次數多了,姑爺便不讓白雪伺候了,白雪說很可能他們會再選另外的奴婢,她勸我趕緊趁著沉船那事兒發生后往外賣奴婢時出府去,哪怕做一輩子奴婢那也比沒名沒分不真不實的通房強。”
做奴婢還可以嫁個下人生兒育女,做了秦霄的通房沒有前途可言不說,指不定哪天就被殺人滅口了。
“所以我便自請被賣了出來。”
江挽彤見夏月長得貌美,巴不得把她攆走,自然不會不答應。
秋蓮臉皮緊繃,似乎還沒從這事里緩過來,江挽云道“嗯,與我知道的消息差不多。”
夏月抬頭,微愣“您已經知道了”
江挽云道“嗯,江夫人已經懷孕了。”
秋蓮更震驚了,道“這這這,太荒唐了”
江挽云“此事你們知道便是,別往外面說,后面的事你們也別多問。”
見她神情嚴肅,秋蓮和夏月都點頭。
江挽云神色凝重,按夏月這樣說的話,江夫人與秦霄兩人的茍合就不是單純的突破倫常了,而是涉及到了很多丫鬟,一旦通房的事兒被江挽彤發現,這些丫鬟是首先被推出來的,江夫人完全可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歇了一會兒江挽云把秋蓮和夏月送回鋪子,自己則到路口找到了陸予風和杜華,方才約好了在此等候。
爬上馬車后,陸予風見她表情不太對,道“發生了什么事”
江挽云簡單說了下事兒經過,嘆道“你可認識武藝好的人比杜華還好的。”
杜華的功夫只能說比起普通人很強,但在大戶人家眼里并不夠看。
她要找的是那種來無影去無蹤的輕功好的,可以幫她監視江家人的動靜。
陸予風很抱歉地搖頭,不過他想起一戶人家來,道“你還記得顧家嗎”
“顧家”江挽云琢磨了一下,眼前一亮。
顧家便是她去當席面時因為發現了河豚有毒從而揭穿了葛大廚的詭計,挽留了其顏面的那家。
顧夫人說過讓她有事就去顧府,一定盡力相助,雖說江挽云已經收了人家的謝禮,但這是如今唯一能想到的可以幫她的人。
江挽云便決定明天就去找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