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咬牙,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磕頭道“我鬼迷心竅我該死姑奶奶,陸大爺你們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以后給你們做牛做馬都可以”
江挽云垂頭看他“你怕死”
“怕怕得要命。”
他都要嚇尿了,外面那個大個子感覺一拳就能打死他。
江挽云道“那你說說,還知道楊懷明什么事,說了我就饒你一條命。”
“還有還有”趙安盛大腦飛速轉動,終于想到一點,“我想起來了上次因為他沒得到舉薦信,感覺受到了蠻大的打擊,就喝酒,還拉我陪他喝,然后他說,說,沒有舉薦信又怎么樣,只要到時候多塞點銀子什么的”
說到這里他不敢再說下去了,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他本來準備爛死在肚子里的。
陸予風皺眉,“你是說他可能還會賄賂考官”
也就是科舉舞弊。
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不是我說的不是我說的,是你自己猜的啊,只不過我記得他母親的庶妹,就是京城某個大官的妾室來著。”
而楊懷明名義上是趙安盛的親戚,其實兩家人的關系隔了十萬八千里了。
江挽云也沒想到背后還有這種事,可見醉酒害人不淺。
“我真的都說了,能放過我了嗎”趙安盛眼巴巴道。
陸予風道“只不過是答應饒你性命,你想對我下手的事兒算了,但你想抓走我娘子的事卻不能算。”
趙安盛一聽心里咯噔一聲,冷汗狂流。
完了這不是,陸予風居然是個如此記仇的人。
“那你,你想怎么樣”他硬著頭皮問。
旁邊的彭氏已經嚇傻了,一邊流淚一邊嗚嗚直叫。
陸予風道“這次你不能參加鄉試。”
趙安盛馬上答應“成成成成,我答應”
他本來就沒什么把握,去了也只不過熟悉一下考場氛圍罷了,但他直覺這事兒沒這么簡單。
果然陸予風又道“另外,斷你一條腿,恢復得如何就看你運氣了。”
“你”趙安盛一聽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你,你敢我家里人不會放過你的陸予風你好狠毒”
陸予風薄唇一掀,“沒你狠。”
真以為他不知道,若是江挽云真的被抓走了,會是什么下場嗎
彭氏也瞪大了眼睛。
江挽云簡直樂開了花,她就喜歡睚眥必報的人。
江挽云笑道“若是你家人把事兒鬧大,那你覺得是被逐出書院好呢還是斷腿好呢”
趙安盛聞言沉默,斷腿還可以養好,逐出書院可就失去了科舉資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