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呢送出去了嗎”
那人搖頭,“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不過每天都會有信差專門來收信,這會兒應該還沒收走。”
江挽云道“杜華,把他帶去馬車里,把嘴塞住,我們離開書院前都別把他放了,再去把信截了。”
杜華點頭,提著那人飛快地走了,不過一會兒他就回來與江挽云匯合,兩個人往寄信的地方而去。
看守信亭的是個頭發花白的大爺,江挽云走過去道“大爺,我想取回上午準備寄的信,有件事兒忘了寫進去了。”
大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杜華,都是生面孔,拒絕道“你們不是書院學子吧,不是學子不能給你們信。”
江挽云想了想,從懷里取出陸予風留給她的牌子來。
這是證明弟子身份的東西,類似于學生證。
中午吃了飯陸予風將此物給她,道自己下午可能要一直跟秦夫子他們待在一起,讓她自己隨便逛逛,有了牌子比較方便,這會兒倒派上用場了。
大爺仔細看了看,驚呼道“陸予風的牌子啊你是他媳婦”
江挽云笑道“是啊,想給家里人寫信說已經順利到書院了。”
大爺便放心地端出一個木箱子來,“你自己挑吧,我年紀大了看不清字了。”
江挽云果然找到了一封寫給楊懷明的信,假模假樣地給大爺看了一眼,但大爺沒仔細看,他眼神不好也看不清,擺擺手就讓她帶走了。
順利拿到了信,她看了看天色已經不早了,便拆了信看了看,塞回去,準備去秦夫子院子里幫忙做飯。
“你中午吃的什么”她問杜華。
杜華指了指一個方向,那是他們方才路過的飯堂,應該是當時把他帶路到后山停放馬車的人告訴他的吧,他身上一般是有幾十文錢的可以自己零用。
江挽云又摸了五十文給他道“晚上你自己吃,吃了買點饃饃什么的給那個人吃,看著他別讓他跑了。”
杜華點頭,揣上銅錢回去了,江挽云則是去了秦夫子院子里。
到的時候李氏正在淘米,鍋里已經燉上排骨了。
“你來啦快進來,雅兒剛還在念叨你帶來的糕點好吃呢。”
江挽云笑著與她寒暄了幾句,挽起袖子開始洗菜,裝作不經意地問“嫂子,你知道趙安盛嗎”
“趙安盛知道啊,也是書院的弟子嘛,與予風是同一年入學的,你打聽他做什么”李氏手上不停,把土豆切成塊倒進鍋里燉排骨。
師娘則在院子里帶著雅兒玩。
江挽云道“就是以前相公在縣城醫館養傷時候恰好他們夫妻倆也在那里養傷,有些熟識就隨便問問,他如今住哪兒呢,相公想去拜訪他一下”
李氏想了想道“應該是住宿舍里,最靠近蕓湖邊上那棵大榕樹的那個,不過你們最好別晚上去,那一帶晚上路上容易遇蛇。”
江挽云笑道“謝謝嫂子,有空了再去便是。”
她自然要讓杜華去好好拜訪拜訪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