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罷飯秦夫子便領著陸予風等人去見院長和其他同窗去了。
何氏趕緊跟著自己相公走了,她可不想留下來洗碗。
待何氏走了,師娘才一邊收碗一邊道“她就是這種性子的人,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李氏拿了帕子來擦桌子,哼了一聲,“她那就是嫉妒,嫉妒自己相公念書沒予風厲害,再者當初她父親是看中了予風想把他收為入室弟子的,也存著結親的意思”
江挽云這下明白了,合著陸予風幾年前還真是香饃饃,不光是江老爺看上了,還有夫子也看上了。
難怪何氏對她有敵意呢。
洗了碗李氏領著她去宿舍,書院里除了夫子不允許弟子帶家眷進來住,所以很多媳婦會在山下租房照顧夫君,隔三差五上山來給夫君洗衣服和送飯送東西收拾屋子。
何氏不同,她父親是夫子,所以是住在書院里的。
李氏領著江挽云來的是客舍,因陸予風幾年沒回來,他的屋子早就分給別人住了。
“看,房間還挺大的,這屋子前幾日有人住過,所以還算干凈沒什么灰塵。”李氏找管事兒的要了鑰匙,登記后打開門。
“謝謝嫂子。”江挽云四處看了看,環境確實挺好,屋后就是竹林,風一吹動沙沙作響。
“害謝啥,你還帶了那么多禮物來呢,那你先歇著,晚點過來吃飯,我先回去收拾去了啊。”
李氏幫江挽云把行李提進去,把鑰匙轉交給她便原路返回了。
江挽云把她送走后,回到屋里準備關門,實則沒有關緊,留一條縫往外看,果然見走廊的柱子后面走出一個人來。
那人向這邊張望著,江挽云眼神冷了下來,看來陸予風果然是名人呢,一回來就被盯上了。
她把東西收拾了下,鎖上門窗出門,走了沒一段路又見那人出現了,對方假裝不認識她,扮做普通學子過來拱手行禮道“這位娘子,小生有禮了。”
江挽云停下腳步看他,“你是何人”
她選的是大路,路上行走的學子挺多的。
對方笑瞇瞇道“看娘子你是生面孔,可是來書院做客的這是要去哪兒嗎我可以為你引路。”
江挽云假裝感激,服了服身子“多謝公子美意,民婦要去停放馬車的地方,方才問了幾位公子已經知道方向了。”
對方聽了眼珠子一轉,笑道“既如此,那娘子請便。”
他彬彬有禮地離開了,但江挽云知道這人肯定沒走,她方才不敢待在客舍就是怕出什么事,索性出來還安全點,正好她想趁此機會摸清楚是誰背后在盯著她和陸予風。
她不動聲色地繼續往后山走去,從背后輕微的響動判斷那人還跟著自己的,她索性快跑起來,果然聽見后面的腳步聲明顯起來了,她穿過回廊和院子,出了后門,見后門外面是一片空曠的場地,上面停著大大小小的馬車。
她眼睛快速尋找著自家的馬車,杜華應該就在馬車里,他一般是不會到處跑的。
那人喘著氣出現在她身后,道“你,你跑啥”
江挽云回頭,冷聲道“你為何一直跟著我,你是誰”
那人一路追著江挽云而來,方才路過長廊,周圍沒什么人,他正要動手,誰知江挽云突然跑了起來,讓他錯失良機,如今這附近都是馬車,保不齊哪個馬車里就有車夫在睡覺,他不敢貿然動手。
他靈機一動,道“這位娘子,你是不是掉了什么東西,方才我在你路過的地方見到的,但是我不敢確定是不是別人的,以免別人回來尋找時錯過,我便沒有撿起來,只能來告訴你此事,你現在快回去看看吧。”
還想把她騙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