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摸摸她的頭發道“彤兒,娘這是為你好,秦霄你是降不住他的,和離后娘給你找一個疼你寵你一輩子的,讓你安安穩穩過日子才是。”
江挽彤奇怪道“哪有你這樣的娘親勸女兒和離的和離了我就是二嫁了會叫人瞧不起的。”
江夫人收了眼神沒說話。
江挽彤指著白雪道“娘你說怎么辦,秦霄應該還不知道她懷了,甚至他可能都不知道這個丫頭是誰,咱們一定不能讓這個孩子出世,不如把孩子打了,把人賣窯子里去吧”
白雪一聽嚇得一抖,但她看了江夫人一眼,硬是咬著唇沒發出聲音。
江夫人眼神淡漠地看著她,嗯了聲,“這事兒交給娘來辦吧,你還小,還沒生孩子,不能沾上血腥。”
江挽彤雖然不甘心,但也沒反對,讓江夫人的婆子把白雪帶走了。
江夫人又安慰了她一會兒,陪她吃了午飯才離開,江挽彤吃罷飯在床上午休,翻來覆去地感覺心里堵得慌,最后翻身坐起把夏荷叫進來。
“怎么樣,江挽云這幾天跑哪兒去了”
夏荷道“下面的人回稟說是回陸家辦喬遷酒了。”
江挽彤道“娘上次說的聯系的江湖殺手有眉目了沒”
夏荷搖頭“這個奴婢也不清楚。”
“煩死了我睡會,派人去門口等著,秦霄回來了叫他來見我。”
江挽云的馬車是太陽偏西時到的周嬸家,周嬸笑呵呵地打開門道“你們可算回來了。”
“唉累死我了這馬車坐著。”江挽云在陸予風的攙扶下跳下馬車,幾個人便開始卸貨。
周嬸羨慕道“你婆家給你備了這么多東西唉我要是有地就好了,也可以自己種點菜了。”
江挽云笑道“是,我婆婆他們都對我們很好。”
一直搬到天黑才把東西搬完,三間屋子都快塞滿了,他們搬東西的時候江挽云把從陸家帶來的雞煮了做成口水雞,又煮了綠豆稀飯,炒了一個豇豆和一個空心菜,涼拌了黃瓜。
從陸家帶來的菜夠他們吃好久,天兒熱放不了幾天,江挽云便拿了一大簍子菜去送給周嬸,順便借了她的地窖來放菜。
周嬸自然是滿口答應,讓他們隨便用。
每樣菜都做了兩大碗,連同車夫在內六個人都趕路了一天,早就餓得饑腸轆轆,很快菜就被吃得干干凈凈。
吃罷飯車夫便駕著馬車走了,杜華則帶著秋蓮和夏月回鋪子去歇息,今晚他也不回來了睡馬車里。
江挽云和陸予風先洗了澡鎖好門,把從陸家帶來的席子枕頭鋪上去。
江挽云一邊梳頭發一邊道“你幫我捏捏肩膀,剛剛搬東西好像扭著了。”
“嗯”陸予風正在看書,聞言有些呆呆地嗯了聲,未反應過來她說的什么。
江挽云以為他不樂意,撅了噘嘴,自己反手去掰肩膀,“算了我自己來。”
怎么扭都不得勁,她干脆對著墻壁開始做開肩動作。
兩個手臂搭在墻壁上,上半身往下壓,屁股往后翹,頭抬起來,把下巴貼墻壁上,這樣可以拉到肩膀和脖子的肌肉,非常酸爽。
她正壓得起勁,陸予風已經快把頭埋書里去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她這古怪動作是哪里學來的
偏她自己做就罷了,還要拉著他也來
“你跟我做啊,保管你身心舒暢,你這天天低著頭看書,一定要多鍛煉肩膀。”
陸予風“”
不,他拒絕,堂堂男子怎么能,能撅屁股呢
江挽云后面幾天感覺陸予風看她的眼神都有點奇怪,不過她沒放心上,她正忙著去給陸家人租房,待把陸家人安頓好了才好上省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