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云聞言心里大驚,她方才洗碗時候就在猶豫著要不要問問自己的命數,誰知凈悟法師這也算到了
“我大師看出我的來歷了”
凈悟法師搖頭,誠懇道“看不出全貌,卻知你非常人。”
江挽云想了想,問“大師可知道我若是隨心而為,結局會如何”
凈悟法師道“昨日我于遠處觀陸家,見陸家有兩道亮影,一道應是你的夫君,一道則是你,由此看來,只要你不刻意改變命數,結局應不會太差。”
江挽云又問“那其他人呢被我影響的其他人呢”
她一直在想,她出現了,那原文女主會去哪里,會有什么結局。
凈悟法師笑道“一切自有定數,老衲也說不清。”
說罷他告辭離去,江挽云仍然感覺稀里糊涂的,不過既然凈悟法師說結局不會太差,那她也不用糾結太多了。
不知不覺來到陸家已經快半年了,她已經習慣了這里的日子,也習慣了和陸予風朝夕相處的日子,她想如果日子能一直這樣過下去,未嘗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再說了,她到現在好像還沒看見比陸予風更俊的男人誒。
下午把新房打掃完畢,歇了一夜,次日下午去縣城的人便回來了。
馬車停在院子門口,陸予山跳下車就沖進院子里叫道“爽太爽了惡有惡報啊”
傳林問“二叔二叔怎么樣壞蛋有沒有被關進大牢”
陸予山摸了摸他的頭,又抱起繡娘來,道“那是當然的,薛家的人每個人挨了十板子傷好后要上門來賠禮道歉,周安和趙氏因為唆使別人自殺,挨了二十板子關大牢十年。”
“十年真是太解氣了”
“活該”
“牢飯吃個夠”
在場的人紛紛笑罵起來。
江挽云走近馬車,見陸予海和陸予風在搬東西下來,是他們從縣城帶回來的一些東西。
陳氏走上來道“趁著你們都在家,明日就可以搬新房了,到時候得好好辦幾桌席,請大家來熱鬧熱鬧。”
除了親戚朋友鄰居,還有幫忙蓋房子的人,喬遷之喜,是要好好慶祝的。
陸家人皆情緒高漲,搬東西的搬東西,做飯的做飯,過了會兒又有兩架牛車停在門口,原來是陸予海的大兒子傳福和木匠鋪的伙計送家具來了。
雖然原來屋里的家具還能用,但這次蓋的新房增加了好多屋子,自然是要打新家具的,尤其是傳福已經十幾歲了,過不了兩年就要議親了,得把房間準備著,傳林和繡娘也慢慢長大了,不能再一直跟著爹娘睡。
除此之外還另外修了洗澡房,茅房,雜物間等等,整體建筑面積大了一倍。
把家具搬進新房,次日又搬了一天,因人手多又離得近,不過一天就基本搬家完畢,晚上就在新屋廚房做起了第一頓飯。
江挽云對新屋還是很滿意的,床很大,窗戶也很大,陳氏心疼兒子兒媳,給他倆的房間全換上了新家具新被褥。
衣柜也是新的,配有新書桌,地板是用青石板鋪的,不像原來的地面是土壓實的容易潮濕搓泥。
房子入住前提前用艾草等熏過,一進去就有淡淡的煙熏味,江挽云躺在床上,看著被子上細密的針腳,心里有些感動,這是陳氏和兩個嫂子特意為他們親手做的。
被面也是用的綿密柔軟的棉布,蓋起來很是舒服。
身下是陸父編的涼席,編好后刷一層棕油再用火烤一下,防蟲又去毛刺,摸著滑滑的涼涼的。
陸家人,是真的待她挺好的,雖說也可能是因為她帶著他們致富了,但人與人之間都是相互的,有來有往才是舒服的交往模式,若是陸家不知感恩,她早就跑路了,同樣,若是她只知道在家吃喝玩樂,靠陸家養著,那陸家人早就把她掃地出門了。
總體來說她還是挺滿意如今的日子的,只是她有時候會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她一直占著陸予風媳婦的身份,是不是叫占著茅坑不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