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云站在原地,攤主還在地上撒潑打滾,不過很快江府的兩個下人就沖了過來,一人捂嘴,一人抓胳膊就把她拖走了。
攤主眼神驚恐地看著兩人,旁邊人也議論紛紛,猜測起來江江奶茶鋪背后的老板是不是江家人。
不過這也不管他們普通人的事兒,江家的產業縣城到處都是,多一個也正常。
江挽云知道自己今天不去見秦霄的話,說不準麻煩就要找上門來了,她現在的實力完全不能跟江家抗衡,她只有先茍著,等陸予風中舉后情況就能改觀了。
秋蓮是認識秦霄的,緊張地扯著江挽云的衣袖躲在她身后,“小姐,別過去。”
她還記得夏月說的,秦霄不過是表面正人君子,背地里不是好人。
江挽云道“你和楊槐在這兒等著,我過去看看,沒事,大白天的他不敢怎么樣。”
說罷她穿過街道來到秦霄的馬車前,秦霄已經下了馬車了,他手里拿著一把折扇,身著錦衣,看起來風流倜儻,一點也看不出生意上受到了什么打擊。
江挽云道“有什么快說吧。”
秦霄保持著淡笑,語氣溫和道“這天兒這么熱,不如去茶樓坐下慢慢談”
江挽云皮笑肉不笑道“不了,我忙著呢,一會兒要去縣衙接我夫君。”
秦霄愣了下,“你夫君去縣衙作甚”
江挽云道“縣太爺賞識我夫君,聽聞他病好了,請他去喝兩杯,我可得去接他,免得他喝醉了認不得路。”
她是故意這樣說的,讓秦霄有所忌憚,別看陸予風現在只是一個小秀才,可他有縣太爺賞識,所以秦霄要打主意也得掂量掂量。
她不知道秦霄找自己有什么事,但肯定不是好事,她現在能避開就避開。
果然,秦霄聽了江挽云的話,臉色沉了沉,眼神轉動,又淡笑道“天色還早,離吃午飯還有會兒呢,難得一見,不敘敘舊嗎”
江挽云看著他,也不說啥,就看他表演。
秦霄自己說了起來,“唉,你我加上挽彤我們三人一同長大,當初你出嫁,我是極力反對的,可是沒辦法,掌家權都在江夫人手里,我那時候終究只是一個養子,說不上話,如今我娶了挽彤了,江家生意陸陸續續都交到了我手里,我便可以有余力幫襯你一二了。”
說著他黯然神傷,仿佛真的在為江挽云惋惜。
江挽云點點頭,像是很認可他說的話,“確實,我父母留給我的嫁妝,我一分也沒帶走,你們確實該彌補我。”
秦霄道“你與你夫君如今住在哪兒陸家很窮我知道的,真是苦了你了,不如你們搬回江家住吧,不用交房租還有下人伺候。”
江挽云笑道“江夫人和江二小姐不同意怎么辦你能做她們的主”
說起這個,秦霄像是有了莫名的底氣,“我方才說了,如今江家的生意在我手上,這點小事我自然可以做主。”
江挽云道“那倒不必了,我如今在這附近開了個店,開店本錢都是借來的,你若真想幫我,不如給我點銀子吧。”
秦霄聞言,表情復雜地看著她,似乎不知道她為什么變得這么世俗了。
而且她看見自己為什么不激動了她以前可是很仰慕自己的。
難道她的夫君能比他還出眾她變心了
江挽云見他不說話,問道“怎么前些日子貨船沉了,讓你連幾兩銀子都拿不出來了”
秦霄眼里的戾氣一閃而過,表情有些僵硬道“自然不是,只是我不忍看著你跟著他受苦,你是江家的大小姐,你該過著被人伺候的日子,而不是自己出來拋頭露面地開店。”
江挽云哦了一聲,問“那你覺得應該怎么辦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我有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