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云道“那你可會干活”
夏月連忙回道“我會”
江挽云點頭“這兩人我都要了。”
買下夏月,江挽云只有一個想法,她是江挽彤的丫鬟,肯定知道不少關于江挽彤的事兒。
這下管事有點為難了,江家的事他或多或少知道一點,大小姐被外嫁,繼母掌權,如今大小姐買了江家賣出來的丫鬟,江家知道了會不會找牙行麻煩啊
江挽云看出他的想法,摸了一小塊銀子塞給他,道“你不說我不說,就沒人知道是吧。”
管事一想,也對,江家如今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能管這些小事
于是江挽云順利買到了兩個丫鬟,付了二十兩,這不光是為了店里幫忙,還有家里的活兒,洗衣做飯打雜等等,買丫鬟是遲早的事兒。
若是請長工短工,就只能讓他們做做跑堂和打掃衛生,不能接觸廚房內部,以免把技術學了去。
算下來她帶來的七十幾兩錢,如今就剩二十幾兩了,再租了兩個婆子,一人一月八百文,勤快的還有獎賞。
這工價不算低了,畢竟在鄉下給人蓋房子這種累人的活兒,一天二十文,一個月也就五六百文,還不是天天有活兒干。
花錢她不心疼,有的花才有的賺。
領了兩個丫鬟出門坐上馬車,又去木匠鋪買了床和被褥等生活用品,婆子則是兩天后正式開工后才來。
后街的鋪子后院大,除了廚房還有一個屋子,可以收拾出來給兩個丫鬟住,兩個婆子則晚上回家住。
裝修已經搞得差不多了,桌椅板凳和器具也陸續要到齊了。
待把后街鋪子里的屋子收拾干凈,擺好床和柜子,鋪上褥子后,江挽云才讓兩人在后院的椅子上坐下。
兩個丫鬟規規矩矩地坐下,顯然已經猜到了她想問什么。
江挽云道“如今你們的賣身契在我手里,我不管你們以前到底是對誰衷心,但以后對我不能欺騙不能隱瞞。”
兩個丫鬟都表示自己明白,秋蓮道“大小姐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江挽云這才道“先說說你們為什么被賣出來吧。”
秋蓮道“自從大小姐您出嫁后,您住的院子就空出來了,夫人把院子里的下人都分到其他院子里去了,尤其是與您親近的下人,不是去干粗活累活,就是被二小姐和夫人變著法子磋磨。”
原身父親還在時,原身吃穿用度無一不是府里最好的,她看不起繼母和繼妹,雙方時常起沖突,她出嫁后,江挽彤就拿她的貼身丫鬟泄憤。
“秋霜和秋雪兩個姐姐在您出嫁后不到半個月就被賣出去了,我也不知道賣去哪兒了。”
秋霜秋雪是原身的大丫鬟。
秋蓮繼續道“我本來是在后院洗衣服的,前幾日聽說姑爺生意出事了,我們這些下人也不知道出啥事了,只知道那幾天府里的人都很害怕,幾個主子經常發脾氣,后來我們很多下人都被發賣了,府里只剩下一半人,每個牙行分別賣了幾個。”
江挽云心道,果然是沉船事件,看來對江家影響還挺大,畢竟江家只是一個縣城的富商,放省城是不夠看的,一船貨不光是貨物本身的錢,還影響著后續許多的生意。
秋蓮道“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夏月應該知道得更多。”
夏月“啊”了一下,支支吾吾道“我也只是二等丫鬟,知道的也不多,只聽二小姐和姑爺在吵架,說到什么船沉了”
江挽云道“你是江挽彤院子里的怎么也被賣了”
江挽彤可不是一個虧了誰都不能虧了自己的主。
夏月垂著頭,難以啟齒道“因為因為姑爺他,想讓我做通房被小姐發現了就”
秋蓮是急性子,和夏月共同待了幾天后,已經建立了革命友誼,急道“姑爺怎么能他們才成親一個月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