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予風暫時沒有想出哪里不對,道:“確定了嗎”
“嗯嗯,確定了。”
陸予風便挽起袖子,提筆,全神貫注地寫下兩個店鋪名。
江挽云也緊張地盯著他,只見其寫字行云流水,一氣呵成,筆走龍蛇,看起來氣勢磅礴,不懂書法的人都覺其字寫得好。
他擱筆,問,“怎么樣需要重寫嗎”
“不用不用”江挽云笑著把宣紙拿起來吹干收好,“我甚是滿意。”
這時門口停下一駕馬車,是陸予風的同窗和他父親來了。
他父親還帶來了一個蓋著蓋子的木桶,里面用油紙隔著,裝著新鮮的牛奶。
寒暄之后,同窗父親道:“我家的花牛都是養在坡上的草場的,這牛奶都是早上剛擠的,可以做糕點,也可以煮沸了直接喝,給小孩子和老人喝都是很滋補的。”
他打開蓋子,木桶里面是白白的牛奶,隱約有一股奶味飄出來,“這是煮沸了的,可以直接喝,不煮沸的別喝,會鬧肚子。”
江挽云去取來勺子和碗,舀了兩小碗給自己和陸予風嘗嘗。
她點點頭,“確實是好奶,也沒摻水。”
同窗父親連忙道:“沒有摻水沒有摻水,我們都是正經做生意的,不搞假。”
陸予風默默看了江挽云一眼,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舌頭有問題,他居然覺得這牛奶一不甜二不咸,還有腥味,不知道為什么江挽云會買。
不過她做事肯定有她的道理,她覺得這牛奶好,那肯定是他自己有問題。
他又嘗了嘗牛奶,好像是有股很香醇的味道。
江挽云道:“你們運過來要多久,一天能多少奶”
同窗父親:“從隔壁縣到這邊不遠,馬車一個多時辰,我們那兒與你們縣是交界的,有八頭花牛,一天可以產這樣的桶十桶左右的奶。”
一桶的奶估計能賣十杯,十桶能賣一百杯了,開店前期她還不敢買多了,這東西不能過夜。
“我們這是新店,剛開始可能一個月只能每天定三四桶,后面會慢慢增加,你看行嗎”
同窗父親喜道:“行行行,你們什么時候要,我讓人送來。”
當初他也是聽說花牛在省城那些地方流行,便想著自己也來養,誰知道縣城里根本沒什么市場,除了一些達官貴人買點,他沒有什么固定客人,有時候賣不出去的奶只有倒掉。
江挽云道:“每天巳時吧。”
也就是大概早上九點多。
同窗父親計算了一下,感覺時間差不多,道:“沒問題的。”
談妥之后雙方簽訂了契約交了押金,同窗父子便走了,那桶奶當做禮物留了下來。
江挽云便準備先來嘗試做奶茶。
配料她已經買好了,芋頭,紅糖,茶葉,紅豆等等。
因為沒有木薯粉,便買了紅薯粉和糯米粉代替。
說起奶茶新奇,不得不提到一個關鍵東西,白砂糖。
這個時代只有紅糖,白砂糖是貴族才能享用的,民間還沒流傳開來制作白砂糖的方法,但紅糖做的奶茶顏色和味道都不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