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云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快落山了,搖了搖頭,“多謝嬸子好意了,只是天兒晚了,我們還得回客棧去,就不留下來吃飯了,明天就正式搬過來了。”
陸予風兩人已經把東西搬完了,一一歸位,周嬸把鑰匙拿出來給她,一把房間門的,一把院子門的。
“這屋里啊灰不大,明兒來打掃下就能住了。”
吳叔抹了把汗,“那周嬸,我們就先回了啊,你早點歇著。”
他把江挽云兩人送回了客棧才離開。
此時天色黑了下來,華燈初上,每個鋪子都掛著大紅燈籠,把街道照得燈火通明,吃了晚飯的人出來散步,沒吃晚飯的出來逛街吃飯。
這是一天最熱鬧的時候,連在東城那邊住的富人們都會過來。
“走,我們去吃上回那個糖酥餅,我覺得那家好吃,還有一家米線也好吃”
江挽云已經餓了,拉著陸予風的袖子就走。
很快陸予風已經一手抱著一包吃的了,江挽云手里也拿著一包糖炒栗子,她看他不方便,便把殼剝開喂給他。
他猶猶豫豫地用嘴叼住了。
“那個那個就是那家米線”
江挽云先一步進了米線店占座,要了兩碗燙鮮米線。
待陸予風進去時候,他明顯感覺到店里有一些人在打量他。
江挽云也看到他了,招手讓他過去。
他抱著那么多吃的,還要來吃米線,旁人難免覺得其長得俊卻吃得多。
美男子誰不喜歡看,好在陸予風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挺淡定地走進去坐下。
“我嘗嘗這個。”
江挽云拿出一塊油酥餅,咬了一口,酥酥脆脆香氣撲鼻,里面夾雜著花生芝麻和紅糖的香味,很是誘人。
“你也快吃啊,你多吃點,以后還要幫我品嘗咱們店里賣的吃的咋樣呢。”
在她的注視下,陸予風才開始斯文地吃起來,看起來真的像在很認真地品嘗食物。
很快燙鮮米線上來了。
這米線有點像云南過橋米線,一大碗高湯,生的肉片,蔬菜等配菜倒進去,再把米線放進去,調料看自己口味加,攪拌攪拌,就成了。
湯很鮮美,米線細滑,不用放多少調料就很美味。
江挽云知道,雖然自己的廚藝算不錯,但高手在民間,做得好吃的飯店多得很,想要賺錢,就要脫穎而出才行。
把米線吃得干干凈凈,把湯都喝得不剩多少,結了賬兩人回到客棧歇息。
次日便要搬家了,他們帶來的行李不多,只有兩人的衣服,貼身用品,還有一些書本。
吳叔很早就來了,他承諾今天把江挽云兩人送到周嬸那兒才算完成任務。
一到周嬸家,拿鑰匙開了門進去,就開始大掃除,昨天買了掃帚帕子的,在井里打了水上來,洗洗擦擦,晾干后鋪被子,掛衣服等等。
陸予風個子高,擦門窗的事兒就讓他來干,江挽云就負責收拾矮處的地方。
中午的飯是周嬸來叫他們去吃的,炒了一個小炒肉,一盤素菜,還有一塊臘肉切片,看得出來這是周嬸能拿出來最好的招待他們的飯菜了。
她年紀大了,兒子又多年沒回來,一個人住著冷冷清清的,就擔心自己哪天病倒在床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隔壁住著人,好歹能照應著點。
江挽云沒拒絕她的邀請,取了自己從家里帶來的香腸干豇豆等給周嬸。
這香腸還是臨走前陳氏準備的,給他們裝了好多臘肉,干豇豆,干筍子之類農產品,還讓他們到了縣城安定下來了捎信回去,他們再給寄東西過來。
“這是你們自家種的啊給這么多,我怎么好意思。”周嬸感激地接住。
“沒事的,不值錢,禮尚往來嘛。”江挽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