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行帶著顧客來看房子,都會帶上冊子,上面詳細寫著地段,房子基本情況,價錢等。
這還是從原身的記憶得知的。
吳叔一沒帶她去牙行,二沒介紹自己是哪個牙行的,三沒給她看記錄冊,四沒有其他房源。
估摸著要么他不是牙行的,只是看江挽云兩人是外地來的,又年輕,以為她好騙,也或許是他是牙行的,但與周嬸是熟人,偷偷出來掙外快。
經不起試探,一下就露馬腳了。
吳叔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有些惱怒道:“今天忘記帶了,不過這房子你自己也看到了,三間大屋子,家具齊全,還帶院子,一兩四錢不算貴,你出去外面打聽打聽,哪個不是這個價”
可惜江挽云不是愣頭青,正要開口,陸予風道:“八百文。”
吳叔:“”
“八百文你去搶啊八百文租個兩間屋子的都租不到。”
江挽云也震驚于他的話,直接對半砍
陸予風面色不變道:“我就是棲山書院的,也曾在春熙巷住過,這附近的房價我很清楚,你是牙行的人吧,不希望我將此事告訴你的上頭吧”
吳叔瞪著他,猜測他的話有幾分真。
陸予風接著道:“這附近的牙行據點在朱家酒樓旁邊,對嗎”
他這樣一說,吳叔的表情瞬間變了又變,完了,真碰上一個懂行的了。
怎么會,這兩個年輕人怎么比三四十的還精。
本來他只是想多收點錢,不被牙行抽成,如今好了,真是騎虎難下了。
這房子就算在牙行也要掛到一兩二錢,牙行抽兩成,房東得八成。
這小子居然給他壓到八百文
陸予風道:“怎么樣,八百文”
吳叔不說話,周嬸不敢說話。
江挽云配合道:“哎算了,我們還是去牙行找正規的吧,走了走了”
不行,肯定不能讓他們去牙行,去了自己不就暴露了。
“成成成八百文”吳叔破罐子破摔,周嬸是他親戚,應該能保密吧。
“那你們要保證這事兒只有你我四人知道對外要說是一兩二錢租的。”
周嬸看看江挽云又看看吳叔,嘆了口氣,“我就說這事兒不好辦,你看這鬧的”
吳叔也嘆氣。
江挽云笑道:“成,保準瞞得死死的。”
“我今天真是倒霉了,白跑一趟”吳叔嘟囔著,坐下開始寫字據。
寫好后雙方簽字畫押,各留一份。
江挽云笑瞇瞇地把字據收在懷里,這下他們也是有落腳地方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