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林玉樹抱過來,把褲子退下給大家看。
而后指著江挽云道:“都是這個賤人她因為昨天記恨我兒,就背地里下黑手”
看著林玉樹屁股上觸目驚心的傷,陳氏等人也是愣住了,皺著眉頭看向江挽云。
“這是怎么回事老三媳婦真的是你打的嗎”
“天啊,下手好重啊”鄰居家的驚訝道,“這孩子是犯了什么錯了”
林廣坤大聲道:“你們陸家辦酒席,我們好心來幫忙,今天不給個說法就沒完了我兒子可是家里寶貝著長大的,還沒有人敢動過他一根手指你是什么東西你竟然敢跟他動手,你真以為他爹是死了嗎”
林玉樹躲在林廣坤的背后,對著江挽云露出挑釁的表情,那壺茶水他已經倒了,紙條也丟了,還有什么證據證明他下藥了呢
江挽云冷笑,正要講話,陸予風卻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他帶到自己背后,道:“是我打的。”
瞬間所有人的眼神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陳氏不可置信道:“風兒你在說什么胡話呢”
沒有人會相信是他,畢竟陸予風平日是沉默寡言脾氣溫和的人,從來沒有與人起過沖突紅過臉。
說他會動手打人,不如說母豬會上樹。
林廣坤和陸予梅也不信,只覺得他在維護江挽云,道:“你不要再維護你媳婦兒了,昨日就是因為她自己沒有站穩,摔了下來,怪我兒碰到了她的裙子,我兒沒有給她道歉,她就懷恨在心”
陸予風表情淡漠道:“是我打的,因為我回屋的時候發現他在往我們屋里的茶壺里下藥。”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林廣坤顯然也愣住了,下意識的質問林玉樹:“你做了什么”
林玉樹絲毫不慌,叫囂道:“三舅,你說謊根本就沒有這件事,什么下藥呀你有證據嗎”
陸予風道:“你往茶壺里下的是巴豆粉,后來又趁我不備將茶壺抱走了,我自然是沒有證據了。”
林玉樹得意洋洋道:“那你憑什么冤枉我呀你都沒有證據,你就是撒謊我的屁股明明就是她打的”
陸予風:“我可沒有撒謊的習慣,若不是你犯錯了,我為何要教育你,我是你舅舅教育你一下沒不可茶壺雖沒了,但可去鎮上醫館查查,昨日是誰買了巴豆粉,一問便知,都是有記載的。”
旁邊的人都議論紛紛,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林廣坤道:“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嗎我兒傷成這樣,你說他自找的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了,那大家都別想好過”
陸予梅也怨恨的地看著陸予風,她不相信自己的弟弟怎么會變成這樣了,一定是被那個狐貍精迷了心竅。
陸家人顯然是站在陸予風這邊的,畢竟林玉樹是什么德行他們也清楚,若說下藥這種事那也是做的出來的。
柳氏忍不住站出來:“三弟方才都說了,是親眼撞見的玉樹下藥,他又把茶壺抱走了,只能去醫館查證,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陸予梅道:“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有人污蔑你的孩子陷害長輩,看你還能說得出這話不”
柳氏不屑道:“我可生不出這么樣的孩子。”
看林玉樹被打她可是開心壞了,要不是人多,她都要笑出聲了。
“你”陸予梅氣得要死,又把矛頭指向江挽云,“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干的,我三弟不過是為你頂缸,你到底為什么這么狠毒我的兒子才六歲,你竟然下得去手”
陸予風仍然抓著江挽云的手腕,拽了拽她,示意她別說話。
江挽云便懶得說話了,她不想跟林家這幾個奇葩糾纏,既然是陸予風的姐姐家,那就讓他自己處理吧。
陸予風道:“我說的話千真萬確,諸位不信也沒辦法,不過有些話我還是要說,大姐和姐夫如此溺愛孩子,這不是在愛他,而是在害他,待他的性子已不可挽救,那你們后悔也來不及。”
林廣坤氣得要死,這不就是在說他的兒子沒有教養嗎不就是在打他的臉嗎他咬牙切齒道:“我的兒子我自己會教育,輪不到你操心,你以為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嗎”
陸予風道:“我說了你們不相信也沒有辦法,既然你覺得此事不能隨便算了,那我們可以認真地討論下如何解決,只是就怕結果你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