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
王家所在的村離桃花灣有些距離,桃花灣的事還沒傳過來,他們并不了解江挽云的情況,只是看江挽云雖然穿著普通農婦的衣裳,但長相出眾,舉手投足之間的氣度也非尋常女子可比。
所以心里已經不自主地相信了陳氏和江挽云的話。
陸予風真的娶到了一個有錢媳婦。
王家幾個人大眼瞪小眼,原本還想讓陸家人分享一下致富秘訣的計劃就這么泡湯了
吳氏不甘心道:“既然你們早就有錢了,為何現在才來還錢一兩銀子對你們不重要,對我們可是大數目”
她這么一說陳氏也懶得擺笑臉了,冷聲道:“我兒前幾天才從縣里的醫館回來,當初在病中,你們就來要了無數次錢,哪次我們不是好言好語給你們賠禮道歉,就為了一兩銀子你們在我們院子里罵得有多難聽,這事兒我還沒給你們算賬”
吳氏站起身來,表情兇狠道:“欠錢你還有理了”
陳氏也不甘示弱,“喲那你怎么不說當初你女兒嫁來我陸家時,我們給了三兩彩禮,外加一個銀鐲子,你們就陪嫁了幾床被面”
“我呸我好好養大的閨女嫁去你家當牛做馬,我收點錢怎么了”
“我呸呸呸你閨女三天兩頭地私藏錢回來貼補娘家,你以為我不知道”
眼看著兩個人吵得臉紅脖子粗,陸父和江挽云趕緊上去勸架。
吳氏兒子和兒媳婦也拉著吳氏讓她消消氣。
這時,陸予風適時地捂著胸口,“虛弱”地弓著身子,表情痛苦地咳嗽出聲。
江挽云連忙“驚慌”地叫道:“相公相公你怎么了”
陸父和陳氏也傻了,趕緊過來看陸予風的情況。
江挽云道:“相公肯定是又病發了,我們得趕緊回去喝藥才行。”
她背對著王家人對陳氏眨了眨眼,陳氏有些懵,還是配合道:“都怪你這個老婆子把我兒都氣得發病了,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我們走”
王家人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他們怎么也沒料到陸予風會突然發病,不是說已經病好了嗎
兩個人扶著陸予風出了院門,陸父跟在后面,把陸予風副上了牛車,行了老遠后,陳氏和江挽云才笑出了聲,陸予風也舒展開了眉頭。
“笑死我了,你們沒看到,剛剛吳婆子那張臉,跟吃了苦瓜一樣。”
陳氏笑著指著陸予風和江挽云,“你們兩個啥時候串通好的”
陸予風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道:“就在你和她斗嘴時候。”
江挽云道:“再跟她吵下去只會浪費時間,不如做場戲,下次他們要是再拿錢說事,我們就拿這事要挾他們賠錢。”
陳氏笑罵:“你呀你,果然是商賈的女兒,精明得很。”
所有欠錢的人家都去過了,牛車上已經空空如也。
夕陽西下,太陽沉到了西邊,天空紅澄澄的,照得人的臉也紅澄澄的。
路上有牽著黃牛慢慢歸家的老翁,有扛著鋤頭打著赤腳的漢子,有背著背簍的婦人,有在田間瘋跑的孩童。
遠處的村子已經炊煙裊裊,一天又過去了。
江挽云托腮看著遠處,她有些喜歡上這樣寧靜又祥和的日子了。
把錢還完,下一步就該籌備辦酒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