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林點頭,快速跑遠了。
王氏道:“弟妹,是不是咱們這個地段太差了”
陸予海道:“去租攤子時候這已經是最好的了,我看也不算很差啊。”
“那咋沒人呢。”王氏急得團團轉,“是不是我們沒吆喝你看那邊那個賣柴火的吆喝聲好大。”
陸予海:“可是我并不喜歡買一直吆喝的攤子的吃的,感覺口水都濺鍋里了。”
王氏:“”
陸予山這邊倒是已經開張了。
碳火燒得旺旺的,布一掀開,露出五顏六色的蔬菜串和肉串。
把蔬菜串往燒烤架上面這么一烤,翻來翻去烤得焦黃,刷上秘制辣椒油,一邊烤一邊拿扇子扇,真正是香飄十里。
這味兒吸引了很多路人,加上看著新奇好看,很多人停下腳步打聽這是什么。
“這個呀叫燒烤。”
柳氏一慣自來熟,笑容洋溢地熱情介紹,“素的一文錢一串,葷的三元一串,都是現烤的,真材實料,你們看這菜都是新鮮的,肉也是好肉,可不是去市場撿的賣剩下的。”
很多做包子和餡餅的的肉餡都是撿的部位不好,不新鮮的肉,這幾乎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陸予山也是個能說會道的,一邊烤一邊道:“哥兒姐兒要不等等,馬上這幾串就烤好了,給你們嘗嘗,你們覺得好吃再買不遲。”
柳氏又道:“你們別看我們是新開的,但我們這技術可是專門去省城學來的,跟著一個大師學了三個月,人家才愿意把這配料的秘方告訴我們,聞著香吧”
一個有些富態的中年人道:“聞著是挺香的,那你趕緊烤好給我嘗嘗吧。”
陸予山:“誒好嘞”
他技術也不熟練,但是不能讓人家看出來他其實只學了一天而不是三個月,牛皮都吹出去了,只有故作麻利,把烤串翻來翻去,防止烤糊。
江挽云走過來看他們賣得怎么樣,一見攤子外面圍了一圈的人就放心了。
品嘗了第一口的人紛紛露出新奇的表情來。
沒有人能夠忍住一次只吃一口燒烤。
“給我來三串五花肉”
“一串藕片一串土豆”
“兩串平菇”
陸予山和柳氏沒有料到驚喜來得太突然,顧不上別的,叫繡娘收錢,夫妻倆齊上陣,還好燒烤架夠長,一次可以擺好多串。
江挽云看了一圈后就往回走,兩個攤子離得挺遠的。
剛到燒麥攤時,傳林也回來了,他滿頭大汗,焦急道:“爹娘,三嬸不好了”
陸予海和王氏立馬站起身來,“出啥事了”
傳林又氣又急,道:“原來我和三嬸擺攤的那個地方,已經有三四家賣燒麥和卷餅的了”
“什么”
“這才半個月”
江挽云心道,果然,與她方才猜測的一樣。
燒麥和卷餅都好模仿,其他人見賣得好肯定會跟著賣的。
雖然她很自信自己的燒麥味道,其他人模仿也最多模仿到七八成,口味一般,但這就導致路人越來越在心里覺得燒麥這個東西不好吃,從而看見路上有賣燒麥的就失去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