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陸予風,把話題丟給他,“只是這事也不是我一個婦道人家能決定的,還是相公你來做主吧。”
陳氏等人都沒說話,都讓陸予風來決定。
陸予風也沒遇見過這種場面,他糾結了片刻,抿了一下唇,道:“拜師可以,但要有正規的拜師禮。”
既然江挽云說了她需要打下手的,那收下玉蘭也沒事,只是林家那些人他也是有所了解的,為了免去后續麻煩,有些人必須最開始就講清楚。
陸予梅皺眉看著他,問:“什么是正規的拜師禮”
陸予風道:“像拜外面那些師父一樣,準備好拜師用的紅包和帖子,擇日行拜師禮,出師之前沒有工錢,若將技術私自傳授給他人則斷絕師徒關系。”
這樣做就是為了防止林家拿玉蘭當工具從而為他們一家人謀利。
陸予梅表情逐漸難看。
柳氏道:“對啊,誰拜師不行拜師禮啊,咱們又不是大善人。”
王氏接口道:“我家傳磊拜師時候這些禮數都沒少的。”
傳磊是王氏的大兒子,在鎮上學木匠。
陳氏和陸父都不說話,知女莫若母,別看陸予梅現在哭得慘,但陳氏知道她是三分真七分假。
只不過玉蘭這孩子看著可憐,攤上這么個爹。
陸予梅在心里思索著,不過是想跟著學學廚藝,怎么還要搞那么麻煩,又不是外人,況且她見江挽云也才十幾歲,真有那么好的廚藝
江挽云走到玉蘭面前問:“你自己愿意學廚藝嗎”
玉蘭全程一句話沒說,這會才抬起頭來,眼神有些驚慌,點點頭道:“嗯”
江挽云又問:“那你能吃苦嗎”
玉蘭很肯定道:“能”
江挽云道:“成,那你把拜師禮的東西準備上,擇日就可以來了,我一定盡力教你。”
這年頭不受父母疼愛的女孩子過得有多慘,她能救一個是一個。
陸予梅的目的達成卻沒有特別高興,她道:“三弟,三弟妹,這個拜師禮你看能不能”
拜師禮可是要給紅包的。
陸予風拒絕道:“禮不可廢。”
柳氏抄著手和王氏嘀咕道:“她又不是陸家人了,當初一分錢不肯借,現在舔著個臉來求人,還想空手套白狼。”
陳氏道:“就這么說定了,我們還有很多活兒,就不留你吃飯了,你哪天東西準備好了哪天再來吧。”
陸予梅無奈,“那我回去問問林廣坤。”
她拉著玉蘭走了,邊走邊抹淚,覺得自己受了很大委屈一樣。
陳氏嘆了口氣,道:“行了該干嘛干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