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云”
突然她聽到有人在叫她,是個男人的聲音。
她回過神來一看,她旁邊的馬車窗簾被掀開,一個男子探出頭來道:“挽云,真的是你”
江挽云反應了一瞬想起來,這人是原身妹妹江挽彤的未婚夫秦霄。
秦霄是江父的故人之子,從小養在江家,他長相過人學識出眾,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繼母的兒子出生前,江父一直把秦霄當親兒子看待。
原身與江挽彤秦霄三人一同長大,自然對秦霄心生愛慕,但江父卻為原身選了窮書生陸予風做丈夫。
江父死后,繼母的兒子年幼,秦霄卻在江家勢力頗大,加上江挽彤也心系秦霄,繼母便撮合他倆定親。
原身出嫁時,江挽彤曾得意洋洋地對她說,“恭喜姐姐就要嫁人了,只是聽說姐夫身體不怎么好,希望姐夫快快好起來,不然姐姐你身上戴孝,可不能來參加我和秦霄的婚禮了。”
江挽云抬頭看了秦霄一眼,冷漠地點點頭,抬腳準備離開。
原身娘家這一家的奇葩,她現在還懶得打交道,待她有錢有勢了,再將原身的嫁妝討回來不遲。
“誒”秦霄見江挽云準備離開,叫道,“慢著,挽云,你見了我就這態度嗎”
曾經她看自己的眼神總是帶著亮光,仿佛自己是她的世界里最重要的人,怎么如今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了。
再看她一身粗布衣服,頭上只有一支木簪子,肯定是在夫家受苦了,那她一個人出現在縣城,莫非是從夫家逃跑回來的
江挽云疑惑地扭頭看他,“那要什么態度說聲妹夫好久不見”
秦霄語塞,表情復雜道:“只是覺得你變生疏了,你怎么回縣城了,是遇上什么難事了嗎走,上車,我正要回府,你妹妹和母親知道你回來了肯定很高興。”
江挽云表情淡淡道:“當初是誰說的,我父母都不在了,現在又嫁出去了,從此江家就不是我家了。”
秦霄更加尷尬,“挽彤她年紀小不知事,你莫要”
江挽云懶得理他,“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說罷快步匯入人流中,后面的馬車已經開始罵他們堵路了,沒辦法秦霄命車夫繼續前行,自己則琢磨起來,江挽云這次回縣城是干嘛的。
他和挽彤的婚禮是這個月初八,還有幾天,當初急著把江挽云嫁出去,就是挽彤和江夫人覺得她會鬧事,加上陸予風可能快死了,再不嫁到時候還要另外給江挽云找夫家。
這事不是瞞著江挽云的嗎她怎么知道的
她莫非嫁人了還對自己念念不忘
秦霄感覺自己喉頭一緊,心里升起一股又煩悶又自得的情緒。
江挽云行走在路上,轉了一圈后買了幾份生煎包,一袋糖炒栗子,幾個烤紅薯,再轉了回去,在醫館附近的酒樓里訂了幾個菜,讓他們送到醫館去。
留下房號付了錢,她抱著自己買的東西回了醫館。
此時天已經黑盡了,飯堂居然還有人在排隊,看來她出去買是明智的,只不過要多花點錢。
唉,又是錢,還不知道陸予風的病接下來要花多少。
她這次出去不光是為了買吃的,還順便看了看縣城里有啥吃的,她以后肯定要把生意做大的。
縣城里雖然很熱鬧,但小吃也只是尋常的。
屋里都亮上燈了,陸予山和陸予海在陸予風房里與他說話,三兄弟也有一兩個月未好好說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