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么呢你”陳氏一聽,刷的一下站起身。
傳林和繡娘還沒聽明白男子說的是啥,陳氏就大步走到院門口,表情難看地盯著來人,“你方才說什么說清楚。”
來的男子正是周安,他回去之后越想越氣,感覺自己被江挽云這個臭娘們玩弄了,當時江挽云說她的夫君認識縣太爺的兒子,現在想來,他就是被嚇到了沒有反應過來。
回家之后,周安讓下人去打聽了一番,發現自從陸予風病了以來,最初幾個月還有人來探望,這一年來根本沒人再來,一個病癆子,又是農戶子弟,誰還會記得他。
所以根本就不用怕啥啊
江挽云這臭娘們,敢戲弄他就走,沒門
聽說這兩天江挽云不在家,正好,他今天直接就來了桃花灣,準備直接把她偷漢子的事公之于眾,讓陸家宗族把她浸豬籠
周安昂著下巴,不屑地看著陳氏道:“你家就你一個老婆子在其他人呢”
陳氏警惕地看著他:“關你何事”
周安冷笑,折扇在手心里拍了拍,“叫陸家人出來,我要讓你們知道,你家新娶的媳婦偷漢子的事”
陳氏又驚又怒,但是她也并未信周安的話,此人突然上門做如此行徑,她更多地是覺得自家受到了羞辱。
“你有話就直說,沒話就快滾什么登徒子”
陳氏說著,順手把院門旁靠著的扁擔抄起來橫在周安面前。
周安看這婆子這么兇,自己這細皮嫩肉地可不能挨打,退后一步道:“江挽云是你家三媳婦吧”
陳氏道:“是又如何”
周安道:“我方才說了,我是她情郎,她說她相公久病不起命不久矣,她孤獨寂寞,還說陸家窮得要死,她吃不飽穿不暖,要找像我這種有錢人才行。”
若說以前的江挽云,陳氏是會相信的,但如今的江挽云又能干又孝順,對陸予風也好,陳氏根本不信他說的話。
“少他媽放你娘的屁,別擱這兒滿嘴噴糞,我陸家的媳婦我們自己清楚,快滾”
陳氏手里的扁擔狠狠地拍打了一下院門,一聲巨響嚇了周安一跳,傳林和繡娘也反應過來,居然是來污蔑三嬸的,兩人從雞圈旁邊撿起壘院子剩下的石塊就丟出來。
“打壞蛋打壞蛋”
周安被雞蛋大的石塊砸了幾下,痛得直叫喚,邊跳腳邊吼道:“好你個死老婆子我不忍看你們被那些蕩婦蒙在鼓里好心來告知,你們居然如此無禮”
在馬車旁邊等候的兩個下人見陸家人居然敢動武,連忙跑了過來,兇神惡煞道:“誰再敢動一下試試”
傳林和繡娘都被嚇到了,瑟縮地躲在陳氏身后。
不管是陸家人還是隔壁的都下地去了,若是這幾個人要強行闖入,這院門根本攔不住。
陳氏其實心里也害怕,但她不能露怯,強裝鎮定道:“你這后生好生無禮,有你這般上門侮辱人的嗎”
周安感覺自己才是委屈的那個,叫道:“我說實話你又不信活該你兒媳婦紅杏出墻你還裝聾作啞我問你,她是不是前段時間經常去鎮上,是不是經常買吃的穿的,那都是老子出的錢你若不信,那你可以去鎮上的酒樓茶館打聽打聽,是不是見過她跟我在一塊兒”
陳氏聽他這么一說,一回想,好像半個月前還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