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京城的邵光鵬同志只覺得額頭低落一滴冷汗,有些心驚膽戰,明明滿星只是個16歲的小丫頭,為什么有的時候面對她就會很有很大壓力呢總感覺所有的小心思都無所遁形一樣。
“那個是這樣,我有個不情之請,但是也沒辦法了,你能再來一趟京城嗎有點事情需要你這位玄門大師出手。”
魏滿星疑惑不解,畢竟她們才回來不到一個月。
“是徐爺爺或者邵叔叔出什么問題了嗎”
“沒有沒有,我們家人都好著呢,是岳老家有點問題,岳老家的小兒子,好像魔怔了。”
岳老家的小兒子
魏滿星在腦子里轉了幾圈兒,想起了一張昏迷的睡臉,原來是那個被雷劈的倒霉孩子啊。
“他怎么了嗎我走之前給他留過藥丸,應該不出半年就可以醒過來了才對,難不成出現什么意外情況了”
“他確實醒了,但是情況有點兒不太對。”邵光鵬支支吾吾。
“你詳細描述一下怎么個不對法,你也知道農場距離京城真的是很遠如果沒有什么大事,我高考前并不準備再去京城的。”
魏滿星簡直無語了,這到底是個什么特殊情況,能讓小邵同志一棒子打不出兩句話。
“你走后的第三天吧,岳老的小兒子就醒了,但是醒了之后就感覺像失心瘋了一樣,直奔了銀錠湖邊的火神廟而去,嘴里嘟囔著什么來過,這里什么氣味很熟悉怎么怎么的。
后來就每天在京城到處跑,要找什么蔓蔓,要不是岳老之前吃了你的藥丸現在身體倍兒棒,怕是要被他氣到醫院去。
現在整個京城大院都傳開了,岳老的小孩子得了失心瘋,幾年的洋墨水都白喝了,岳照臨現在都成了京城的笑柄了。
后來他大哥跟岳老實在沒轍了,就找我爸過去商量了一下,想請你過來去看一看,是不是岳家這小子中了邪啥的。”
邵光鵬硬著頭皮一股腦的全交待了。
魏滿星感覺自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連忙追問
“等等,你說岳老的小兒子叫什么”
“岳照臨。”
“好,我同意去京城,你能幫我訂到后天的臥鋪車票嗎”
邵光鵬懵了一下,原本還想著還要費不少唇舌才能勸魏滿星過來京城,沒想到只是一個名字就讓她同意了。
“滿星妹子,你之前認識他嗎”
現在魏滿星還沒有辦法確認那個人是不是她要找的人,還是只是跟祖師爺同名而已,總是要見了之后才知道,所以沒有確切的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