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是四玫瑰的波本酒吧。”安室透微微嗅了嗅,又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沉思了一會,這才開口。
原本他是沒打算出來回答的,但一旁的亞瑟只喝了一口就直皺眉頭,約翰那家伙只知道喝,搖頭晃腦的動不動就咂吧一口,全然沒有摻和回答的意向。
再這樣拖下去,只怕會讓厄洛斯等的不耐煩。
安室透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厄洛斯只喝了幾口就不在動的杯子,有點無奈
為了自己著想,他無只好自己站出來給圓上這個場子。
“啊呀,不錯嘛,小哥。”
厄洛斯笑瞇瞇的鼓起掌,像是贊許一樣,但嘴里的話題卻又轉向了一旁直皺眉頭懷疑人生的望月結弦。
“怎么小哥你這樣子,是沒嘗出來嗎”
安室透愣了愣,顯然是沒預料到厄洛斯直接略過他,反而找上了一旁的亞瑟。
糟糕了,怕不是亞瑟不滿意的表情不給厄洛斯面子,導致人家生氣了。
看亞瑟還皺著眉打算就這樣回答厄洛斯的問題,安室透趕忙插上一嘴,給鋪個臺階免得亞瑟直接嘴一瓢,開口就把人惹火了。
“也許是亞瑟早就嘗出來了,只是想讓我來試試看能不能嘗出來,之前我在酒吧和他聊過自己不太懂酒,還約好下次讓他教教我怎么品酒的。”
“所以說亞瑟小哥這是早就嘗出來了”
厄洛斯沒應答安室透的話,依舊笑吟吟的看著亞瑟,就等著他開口。
這時一直在一旁慢悠悠咂吧嘴喝酒的約翰過來打斷了厄洛斯的動作,表情還有點不耐煩“亞瑟這小子可不愛喝這點甜膩膩的酒,這酒那夠勁啊”
說著他把手里的杯子一放,瞪著厄洛斯,像是要找茬“我和他拼酒都是拼的伏特加,你這點沒味的酒那夠咱們喝”
約翰這么一說,安室透倒是想起之前去酒吧偶然瞥到的各色烈酒的酒瓶。
確實,亞瑟的酒量和他的外貌完全不搭,那么多烈酒喝下肚還依舊能按著人打,雖說不知道他的口味怎樣,單看他拼酒的模樣就知道他絕對是喝慣了烈酒的,不然也不至于連個臉色也不改。
“這倒是我疏忽了。”厄洛斯手捂著嘴,一副驚訝的樣子,“這可是我的失誤啊,居然怠慢了客人。”
望月結弦這時也擺脫了嘴里發麻的debuff,隨意的擺擺手,裝作沒事的樣子“這也不是什么大事,畢竟我們現在還有更要緊的事,不是嗎”
可惡,這酒太辣了,旁邊這兩個家伙到底是那里的臉說的這酒柔和啊
想到這,他的表情又冷下幾分。不露出笑容的亞瑟,表情還真能唬住不熟悉他的人。
至少厄洛斯是誤解了,她轉身坐到會客的沙發上,雙手呈金字塔形支在她面前,表情也隨之凌冽了起來。
“確實呢那么,就進入正題吧。”,,